尾音,马上就令女子动情。
是嗯嗯断断续续的低吟渐渐从她口里出来,不由地增添了几分□□。
小鱼儿赞赏地看着她,将食指伸进她嘴里细细拨弄了起来。瞬间吟声更大,酥麻的感受像波浪一般迷住了女子,女子迷蒙的眼里只剩下这个男人嘴角的笑意,充满温情与挑衅,却不由地被吸引过去。
小鱼儿不是个好女色的人,他只是为了图个开心罢了,他常说女人是个可怕的存在,因为她们总能做出不寻常的事。也许观看女人失控的模样,对他来说也是一件趣事。
女子已经承受不来,嘴里慢慢滑下了几抹银丝,落入颈边,泛起了一道反光,甚是香艳。公子公子想要女子在求他,手上也没有停止脱衣的举动,身体也正悄然贴近,小鱼儿见状,手立即离开她的粉唇,霍地一下就站了起来。
女子只看到他立于阴暗处,眨眨琥珀流转的双眸,嘴角轻巧勾出一个弧度,笑得那叫一个调皮。
帘外的花无缺又何尝没听到这阵高高低低的**?他睁着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望着一个莫须有的方向,那模样很是清冷,桌上的酒壶似乎也传染了寒气,壶盖抖动。
明知小鱼儿故意而为,花无缺还是铭记至今日。如今见他重蹈覆辙又来瞧他好戏,花无缺一个叹气夺过小鱼儿手里的酒,道:把衣服还给人家。
小鱼儿将头上的珠花拆干净,笑道:她身边有她未来的夫君,自会为她打理。
花无缺奇道:你怎知?
小鱼儿道:我凑合了几段姻缘,况且这里又是姻缘湖,月老在天上看着呢。
花无缺接过他源源不断塞过来的珠花道:到处都是江玉郎的人,莫要太过明显,我们不打紧,就是江总镖头
花无缺老爱为他人着想的心思还是没变,不过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