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树也甚得花无缺的喜欢。这些有着笔直躯干的白槐树,多少也能闻到家乡的气息花无缺负手站在底下,突然就想起了移花宫的那株桃花,粉红色的桃花瓣,美艳至极。桃花酒还留有余香,如果能够与人共饮是最好。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五章 计中之计
月上中天的时候,是入眠的绝佳时机。小鱼儿可不这么想,盘着腿坐在房顶,他睁着双琥珀色的眼睛,就是睡不着。
刚沉吟在自己万马奔腾的思绪里,突然房檐下一声响,轻轻的,分明是人的脚步。小鱼儿拧了一下眉头,整起衣衫一跃而起。月夜的光晕下,他穿着麻衫,脸上就算不摆任何表情都似乎在朝着你笑,微挑的眼隐隐流转,再衬上那副有刀疤也丝毫不减魅力的脸庞,以及白玉簪竖起直落而下的长发,活脱脱像个举世无双的仙人。
偏偏那挂在腰间的短刀又现出了他沾入俗世的气息,一串剑穗在空中晃来晃去,更让人觉得此人是举世无双的捣蛋鬼。江玉郎抬头,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而那剑穗,他也认出正是那日小鱼儿挑选的其中一件。
江玉郎?轻轻落地,小鱼儿瞪了他一眼。还以为是谁呢。
江玉郎却不这样认为,他上前直朝小鱼儿诉苦:江小公子死了,大家一怀疑就怀疑到花公子头上,你怎地不着急?
小鱼儿挑眉,为何着急?我已跟他们说过,拿着剑的是我,杀人的是我,不会为难花无缺。
江玉郎跺脚:你怎地如此糊涂!凶手不会是你,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小鱼儿心中想大笑,论心计,他俩不分伯仲。但论阴狠毒辣,他小鱼儿真是要甘拜下风。他幽幽道:你可知为何我没被抓到监牢里去?江总镖头囚我在他府上,给他做牛做马,我白天里洗衣做饭浇花扫地,夜里端洗脚水给夫人扇风还要充当护卫。
江玉郎奇道:为何不逃,只要追查出真凶,我便可保你。
小鱼儿叹气:他们先在我身上下了毒,此毒只有一种解药,却不知去向何处,我是迫不得已。
江玉郎又问道:花公子呢?他将你看得很重要,他怎会容忍这种事发生?
小鱼儿因为他的形容一怔,后笑道:他是自身难保,嫌疑仍未洗干净。
但凡不出名且无作为的人,生了死了都无人知。像江玉郎这样的人,一举一动都会被拿来细说,说书先生更是不厌其烦,寻着那些好事翻来复去恨不得列个长文说它个三天三夜。而小鱼儿没事就爱瞎逛,去的地方也尤其多,自然也留意到了徐桑和陈晓苏的无故失踪。
说起他们几人,仅有一次真正的交集。他们对主人三缄其口,但表现差强人意。小鱼儿的人生里从来都没有饶恕两字。他倒要看看,这遮来掩去的到底是要干什么。
他轻松绕过西郊,那里有一座荒废的建筑,却杂草丛生,贴着无数的文符。人们见过自会拐道而行,就算不怕这荒郊野地,也怕那似有猛鬼入侵的不详之地。然而小鱼儿矫健的身形早就驾驭着轻功入了里面。
曲靖没想到小鱼儿会来,他们已有好久未见了,靠着联系的一直是信鸽。见小鱼儿只是慢吞吞喝着茶不说话,他急了。正待开口,突然看见小鱼儿认真盯着杯子,道:曲盟主,在下想问问你。为何茶杯里会有茶叶?
曲靖摆摆手说盟主之称还是算了罢,世人皆知如今两广武林的统领已易主。他心想,你怎地不问鸡为何会下蛋?
曲靖道:还请言明。
现年五十岁的曲靖虽然不承认,但这个孩子的聪明才智若一直为两广所用,早就红遍江南,可都说小鱼儿小鱼儿,那便是自由自在无拘无束,不管尔虞我诈,只为自己舒坦。他现在就来瞧瞧传说中的人物究竟如何。
见他一个太极打了回来,小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