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减,却在热风中尽显寒意。
叶池抬头望了望即将落山的夕阳,朝花无缺道:酉时要到了。
花无缺一听,立即撤下情绪,大步流星而去。在场众人心有余悸瞄了眼徐桑那副半死不活的表情,陈晓苏埋怨徐桑老是招惹不该招惹的人,然而徐桑却是哼哼了几句我只是仗着有主人才敢作威作福
徐桑此刻算计得好,却不知将来不久,他的小命便归黄泉。
校场周围杂草丛生,江成黑带领的手下也在这里,和江白叶池打上了照面。见自己儿子不再游戏人间反而参与其中,他欣慰地抹了把泪。
互相寒暄后,小鱼儿拉着花无缺道:脸黑得像关公,怎么回事?
花无缺问道:你可认识徐桑?
小鱼儿微讶,自然认识,你见过他了?
花无缺抿紧唇不说话,大约也猜出那日下春毒的便是徐桑。他知就算出事,仅凭小鱼儿一人也能将那人耍得团团转,但尽管如此他还是一腔无名火,说不清道不明。
这边小鱼儿已跟江成黑讨论开了。江成黑先前还在猜测小鱼儿的身份,但在看他和花无缺无比热络的谈话以及脸上那道伤疤后,他便知道这位是谁。没见过小魔星不要紧,没听过小魔星的那些手段那可真是不该。
江成黑道:江盟主不只一次说过你,若见着你,定会盛情邀请。
小鱼儿笑道:江盟主为人宅心仁厚,否则怎能服众?
江成黑同意道:正是如此,之前曲盟主在位时,宣称要造反的不只一家,如今半家都没有。
江白道:父亲,你真不知道歹徒长什么样?
江成黑叹道:确实见不着,问了也不说话。不管是轻功还是武功,速度极快,点穴下手的缝隙也被补上,内力不容小觎,不是绝世高手,也是深藏不露。
花无缺道:天下练武人武功路数本就多,江总镖头能分析到这个层面上也已令晚辈佩服。
小鱼儿漫不经心道:路数多均有出处,涉足广往往是各学了皮毛,未学精,这样的人圆滑世故,即使扔他一人在狼窝也饿不死。
江成黑惊道:莫非阁下知道歹徒是谁?
小鱼儿绕着周围转,笑嘻嘻道:歹徒是谁我不知道,只是想起了一位旧友,那位旧友每每嚷嚷着与我兄弟情深时又捅我一刀,当真不负兄弟二字。
小鱼儿嘲笑讽刺皆有,眼里藏不住戏谑之意。江白和叶池对望一眼,自然想到了说书先生说的那些故事。这么一想,那峨眉之遇,龟山经历,都如同梦境,而处在梦境里的人,此刻正立于他们跟前,丰神如玉,风姿绰绝。
几人商量了一会儿,决定为今之计只有再运一趟镖银,才能将歹徒引出来。江成黑连连道谢并说要回去与江盟主相谈,江白与叶池也相互道别,最后仅剩小鱼儿与花无缺并肩而立,背后是萧瑟的校场。
小鱼儿眨眨眼道:绝世高手花公子,我这样称呼你会不会很开心?
花无缺含笑看着他道:不知鱼兄在说甚。
小鱼儿伸出胳膊碰碰他,又道:无论如何,你可是能劫下一趟镖银的人。
谁会知道歹徒近在眼前?又有谁会知道堂堂移花宫传人会做出这等事?当然,决不是花无缺孤身一人为之,常言道一个巴掌拍不响,小鱼儿和花无缺,才是当真无愧的绝代双骄。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一章 巧押赌注
灰蒙蒙的天,总有些时候能带来雷雨天气。乌云遍布苍穹,雨滴洒落大地,方圆几十里都被雾霭弥漫,黑沉沉的,平白无故增添了几分伤感。路人们见这种场景,拼了命地往家中赶去。
有人来了客栈里总有好事者。他们聚集在一头,望着空荡荡的方向交头接耳。为什么这么激动呢?因为鲜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