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拖人下水的小鱼儿,想也不想就将他差遣开了。
江白叶池两人还未来得及与他搭话,就有几个家丁气喘吁吁赶来,抓着他们大声道: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
江白急道:出什么事!详细说来!
家丁看一眼花无缺离去的方向,这才含着泪道:新镖被劫,银子全部不见了!
江白大哭道:我爹呢!
家丁道:总镖头无事,说来奇怪,护镖的每一人都毫发无伤,歹徒只要银子!
这趟镖银送往千户所,江总镖头能接到它来之不易,本来官民合作容易出岔子,为保万一,江成黑与千户达成共识等到某一带便安排两边的人前来护送,他自认为如若未出城镇,便无大碍,毕竟仍是自家的地盘。岂料正是自认为害了他,这下不仅丢了银子,也有可能丢了脑袋。
江成黑与江兮聚于府邸,厅前站成一列的都是如今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不能说是元老,但也决不会是毛头小子。唯一年轻的,大概只有两人,一个是新上任一把火的江兮江盟主,一个是移花宫花无缺。
英雄出少年,指的便是他俩。
江兮道:镖头你说你们护送的队伍全部安全返回,那有无瞧见歹徒的模样?
江成黑摇头:出手太快,且看不出武功路数,不是泛泛之辈,看来幕后仍有人。
年老的神算子璞真人道:只一人,哪能将银子运走?各位莫开玩笑!
江成黑叹道:确实未能一下子运走,只因我们的穴道全被封住,五感尽失,眼也被蒙住,我敢保证,最后搬银子时,不只一人。
花无缺道:前辈先前说只有一个,现又说不只一人,前后矛盾。还望仔细回想,我们才好商量好对策,早日寻回这趟镖银。
江兮道:花兄说得对,得罪武林是小事,得罪千户才是大事。武力和兵力自古以来不能平等,我们总是低人一截,若这事不能解决,恐怕今后就得对上了。
江成黑擦去一头汗,点着头道:定回去将过程画面都记实来。
江成黑和璞真人离开后,花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