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狼饮虎吞的画面,哪有杜豫这般细腻享
受。酒香从霍峰的嘴里嗝出,都变成了酒臭,是以她们从来就讨厌高梁酒。此时
见杜豫喝得滋滋有味,大讚其口,倒也觉得那高梁酒好像香喷喷的。
邱蕙兰道:「我也喝一点好了,不晓得好不好喝。」起身再去取茶杯。
霍璇喊道:「我也要。」邱蕙兰骂道:「小孩子喝什么酒。」霍璇不服气道:
「喝一点点又没关系,我都喝过啤酒了。」转头问霍霜:「姐,你也要喝吗?」
便站起来也要去拿杯子。
霍霜凝眉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三女头一次饮这种高度数的酒,都被酒气呛得受不了,才抿几口便将残酒一
丢桌上,不想再喝。
杜豫看了只觉可惜,对着霍璇教起品酒的方法:先品酒香,然后含一小口在
嘴里,品那酒醇,再慢慢的吞下,品那酒性。
霍璇半信半疑地照做,虽觉得高梁酒还是很难喝,但慢慢变得有点意思。就
好像苦瓜要吃苦,臭豆腐要够臭,极端的味道,自有它独特的迷人之处。
杜豫见霍璇杯底空了,点点头说道:「你才次喝这种酒,还品不出好坏,
以后有机会喝喝看其他种类的酒,慢慢就能体会到箇中滋味了。」
霍璇小脸被酒气胀得通红,笑道:「听你说得好像很懂似的,你也才多大啊。
怎么可能喝过许多酒?」
杜豫只是笑而不答,转头见到霍霜和邱蕙兰,也照着刚才教的方法品酒,一
个个两颊都生了红晕,好似出水芙蓉一般。尤其是霍霜,本来冰一样的脸瓜子,
被红霞这么一托,倒也变得娇媚可爱,多添了一丝亲近感。
霍霜察觉到杜豫的视线,立刻将杯里的剩酒一饮而尽,却呛得直咳嗽,泪珠
都挤兑在眼角眶儿打滚。待缓过气来,冷声说道:「哼,哪里好喝了,瞎扯胡掰
的吧。」
杜豫两杯入肚,整个人醺醺然的,只觉霍霜莺啼般的语调甚是悦耳,其中的
冷言冷语倒也不在意了。
再看看那边的邱蕙兰,已经再盛过半杯酒,喝得津津有味。但觉她「面如桃
花肤胜雪,醉眼迷离人添媚,紫衫轻罩丰腴骨,素手还递白玉杯。」
杜豫乘着酒性,竟把邱蕙兰当成了普通的女性在欣赏,偷偷用目光在她的脸
上身上来回梭巡。偶然和邱蕙兰视线对在一起,倒也没有回避,看得邱蕙兰也欣
慰的笑了。
晚饭过后,霍霜自去收拾,留下杜豫和霍璇闲聊,邱蕙兰时不时插上一嘴,
惹得杜豫很不是滋味,毕竟打从心底对她还是很排斥的。后来等霍霜收拾好了,
也不出来躲房里去,让杜豫有点心灰意冷。便要告辞离去。
邱蕙兰问过杜豫,知道他是开车来的,急忙不让他走。「酒后开车」,实乃
犯了霍家的大忌。於是邱蕙兰极力挽留杜豫过宿,加上霍璇也是热情的欢迎,杜
豫就从善如流了。
五、夜语
夜里,杜豫躺在客厅的廉价沙发上,身上的被子香喷喷的,想到这是邱蕙兰
拿来的,就好像闻着她的体香一般。既恼恨自己胡思乱想,又忍不住小头的欲望,
始终辗转难眠。起身如厕后,走到厨房摸走一个茶杯,想再喝点酒助眠。
正在客厅找酒之际,邱蕙兰走了出来,看到杜豫的翻箱开柜的动作,晃了晃
手中的茶杯笑道:「睡不着想找酒喝啊?我也是。」
杜豫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