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笑了起来,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哽咽着道,会长才是笨蛋,疯子怎么可能会聪明?
迹部静静的看他,温暖的手指轻轻擦掉雅纪眼角渗出的泪水,轻轻点了点他哭红的鼻子尖,被丢弃的小花狗一样,这样想着,莫名的心里,忍不住有了一抹隐隐的心疼,他收回手,冷淡的问,被欺负了?
雅纪没说话。
被谁欺负了?迹部直接把对方的沉默当成回答,自顾自的继续问道。
雅纪咬着下唇,摇摇头。
不想告诉本大爷,嗯?迹部挑眉,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让他做起来,有着说不出魅力。
雅纪不哭了,低着头,眼睛却偷偷去看他。
打算自己报仇?迹部思考着网球部一众正选如果被人欺负后的行为,忍足那家伙绝对会整的对方生不如死,岳人的话,也许会打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
算了雅纪小声说。
迹部的脸一沉,你说什么?
雅纪又被吓到了。
被欺负了就这么算了?只会不华丽的哭吗?真田雅纪,你没有那么懦弱吧!迹部的语气很平静,像暴风雨来临之前压抑的海面。
雅纪突然想到,这么尖锐的不在乎他人感受直截了当到甚至让人受不了的说话方式,大概是对方特有的温柔吧!揭开遮住伤疤的衣物,还要重新切开伤口,尽管这样的行为让人痛苦恼恨,可据说是最管用的呢。
这种方式很疼,但却安心了,不是那样温和的说笑,却在背后被欺骗。
雅纪站了起来,近乎放肆的上前几步,一把搂住了迹部的腰,将头深深的埋了进去,明明感觉到对方一瞬间僵硬的身体,可却没有被拒绝!
泪水濡湿了对方胸前的白色衬衣,雅纪小声说,会长,你能帮我个忙吗?
什么?迹部低头,只能看见黑黑的脑袋,有些柔软的发丝在脖颈处,痒痒的。
帮我申请做一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