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一脸不解地看着财前光,看着眼前人的容貌,不禁让他联想起在不久前十年后的他的一个吻,想到这里的他耳根一红,话语间隐隐带着少许的慌乱:财前,怎么了吗?
前辈,你今天不留下来做额外训练吗?财前光望着面前已经好几天没有进行额外训练的白石,这样问道。
不了,今天还是有事情要去办,不和你们一起回家了。白石斩钉截铁地答道。
前辈,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财前光闻见白石一如既往的答案,在心里轻叹了一口气。他不是一个什么也感觉不到的死人,所以自然也感觉到白石的疏远,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哪里惹白石生气了,即便如此,他们也不想再这样下去。
嗯,爱过。白石一本正经地说。
前辈,你够了。财前抬手抹了抹看不见的汗水,无力地作出了反驳:前辈,我能问你为什么在生我们的气吗?
不能。
白石前辈!
我没有在生你们的气。白石见自己逃避不了,只好摇摇头作此回答。只是财前恐怕不满意他的答案,白石瞥见财前的表情变化,只是留下一句:我先回去了。便径自离去。
而来不及反应的财前看着远去的身影,再一次慨了口气,对着躲在一旁的众人摆了摆手。
画面转到另一边,急急离去的白石其实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刚才告诉财前的只不过是一个随口便说了出来的破理由而已。
他自认他不是一个娇情的人,他只不过是一时接受不了自己的队友变成了GAY的事实,更接受不了自己被十年后的他们囚.禁的事实而已。所以不是他故意要冷战,只是他暂时不想看到他们而已。仅只如此。
更何况他是应该是俯身在他人身上的人,而不是被压着的人,以他的荣耀发誓。
白石回到家中,和他的爱人卡布利艾露温情了一会儿后便拿着网球袋,跑到附近的街头网球场去。街头网球上的人不多,不过也足以让白石打上几场。即使他现在不知道怎样面对他们也好,额外练习还是要好好做的。
他们三年级生就只剩下这一年了,虽然不是一定要拿到全国第一,但不管是学业,还是网球,也要尽全力做到最好。
远山金太郎是一个乐观积极的男孩,大大咧咧的个性深受网球部众人的喜爱。不过这也不能遮掩他很单纯的事实。所以最近白石与谦也等人冷战的气氛,他半点也没有感觉到。因此当渡边修偷偷告诫他最近不要惹白石生气的时候,他竟然不怕被白石的毒手杀害,反而直接跑过去在一旁休息的白石面前。
白石,你最近的心情不好吗?
白石对于小金突然间的问话稍稍感到惊讶,但还是把水瓶放下,这样答道:没有啊。小金怎么突然这么问?
那就好。这样的话白石就不会用毒手杀死自己了,远山这么想着,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是修告诉我的。他告诉我白石最近和谦也他们吵架,让我不要惹你生气。正在仔细交代的远山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右手握拳打在左手掌心上,轻快的语气透着一丝不服:我就说我都没有惹白石生气嘛。
白石:呵呵。
渡边:呵呵。
于是让人无言的谈话就到此结束,至于远山当天的训练量突然增加了好几倍便是另一个故事了。
小金: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闹剧就此结束,不久后便迎来了大阪地区的比赛。只有第一和第二名才能晋级到关西大赛。而关西大赛的前五强方可打进全国大赛。对于连续好几年打入全国大赛的四天宝寺来说,大阪区内的比赛自然是冠军候补。
可是今年看起来好像有点不同。因为连续三天的比赛中竟然派圣书白石打双打,而且还要是双打二。至于白石的搭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