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他才梦见自己和队友经过多场激烈的比赛后,打败了立海大成为这一年全国大赛的冠军,他还享受着那份成功感的时候他醒过来了,然后发现自己被人绑住了手脚,他不知道现在刚说些什么才好,不过他真的很想和那个导致这种状况的人好好谈谈人生,他保证他不会打死那个人。只可惜他也只能想想而已。因为行动不方便还有打草惊蛇的原因,白石没有下床,他只是僵硬地坐在床上注视着四周。没有任何发现,这的确也是理所当然,白石长叹了一声,紧紧咬着下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白石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就这么僵着。
突然门外传来一把稍稍低沉的嗓音,白石向着门的方向直直望去。
藏之介,我想你应该醒过来了。
这把声音让白石感到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一样。
还未待他回答,那把声音的主人便已经推开门走了进来。白石望见来人的模样,有些吃惊地眨眨眼睛,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地问道:你是谦也?
嗯,我是十年后的忍足谦也。那个人没有半点的犹豫便表明了自己的身份,白石看着眼前经过十年的时间仍然没有明显变化的忍足谦也,在心里感慨着时间的可怕。眼前人与他所认识的谦也稍微有点不同,整个人看上去变得更为沉稳。想必在这十年间遇上了什么让谦也成长的事情。白石也没有再想下去,他现在想知道的事情就只有一件,他稳住声线开口道:那个,谦也,你能告诉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十年后的谦也像是听见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只是轻笑了一声,然后走到白石面前。白石挑了挑眉,不予回应。
抱歉,因为很久没有看见过你这样了,稍微有点忍不住。十年后的谦也低下头俯视着床上的少年,看着少年的目光隐约掺杂着淡淡的怀念。
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白石见十年后的谦也并没有回答的打算后便重新问道,他要知道被人禁锢在这里的原因。
即使是十年前的你还是这样子啊。十年后的谦也慨叹地道,他一下子坐在床边,然后不意外地看见白石反射性后退,谦也轻轻勾起唇角,虽然他知道现在的白石根本不能从他们的眼底下跑掉,但他对於白石的反应还是感到不快。不管是十年前的白石还是十年后的白石也只能属於他们,若然他逃跑了,那么就算是到世界的尽头,他们也会把他找到,然后狠狠地操他,告诉他永远也只能在他们身边。
想到这里,谦也面色一沉,一把抓住白石的手臂,整个人俯在白石身上,用手抵住白石的下巴,脸上虽然挂着淡淡的笑容,但当中并无一丝笑意,冰冷的声线自唇边溢出:因为藏之介不乖,老是想着逃跑,所以我们就把你锁住了。
白石表示他是无辜的,他什么也不知道。白石想要移开视线,不去看那个浑身上下冒着黑气的谦也,可是却因为他的下巴被人用力地抵着,所以他就只能一言不发地和谦也对视,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宛如落下暴风雪也不能影响他般,只是他的内心早已经乱成一团。
TMD,不是才过去了十年吗?这样的改变到底是闹怎样啊。更何况这是十年后的他的事情,根本和来自十年前的他没有半点关系好不好。而且藏之介什么的称号是什么啊,他们明明就没有那么的熟悉。他承认他是个GAY,甚至也有联想过监/禁PLAY之类的片段,可是主角不应该是他好吗?他只不过是打打酱油刷刷存在感而已。
白石凝望着眼前人,想了很久但始终想不出什么来。说实话他想得很清楚,他觉得要是自己说了什么让眼前人不满的话,恐怕他受到的待遇会变得更加恐怖。况且他对於谦也口中的他们甚是好奇。短短的时间里,白石已经从谦也的回答中大约猜到了大概,十年后的他因为不断逃避谦也等人,以致让他们黑化,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