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也有很多次死里逃生的经历,这让我变得非常耐揍,圣艾尔摩阁下可以在我身上尝试一些人体实验”,,
魔王仿佛地位受到威胁一样用敌视的目光注视着黑法师,接着伸手糊了他一个消音咒,更加坚定地说:“不可能!想都不要想!”
黑法师嘴唇又开合了几下才意识到自己被魔王施加了一个消音咒,他停下自己的喋喋不休,大胆地让视线在魔王和法师之间逡巡了几圈,终于发觉了自己一直没有注意的奇怪的点。
魔王和法师的肢体距离和交谈都太暧昧了,并不像单纯的合作关系,反而像一对好事将成的情侣。他被自己的这个认知吓得一哆嗦,不知道是该用敬佩的目光看着魔王,还是该用乞求的目光看着法师。
法师还不知道黑法师都做过什么,但他知道魔王看见的灵魂之火的色泽骗不了人,他犹豫了一下,伸手捅了捅在自己身边的魔王的腰。
教廷对于发现的黑法师的处理方法一般是吊死,可这里是法师之都克森娜,法师工会绝不会允许他们这样粗暴地放弃一位传奇法师的利用价值,因为那是对资源的最大浪费。等待黑法师的结局只能是和一位传奇巅峰法师签订主仆契约,成为他的可以随便使用的实验材料,或专属但地位极低的实验助手。
“阿斯蒙德,你知道我现在正缺实验助手,”法师说,“即使不是助手我也会损失一个极其稀少的实验材料,我们不能这样浪费。”
魔王被他摸得从鼻子里发出了一个颤音,像是不情愿地嘀咕了一句“还有我呢”,但还是给黑法师解开了消音咒,黑法师还有点震惊得说不出话,站在他身上的鹰歪着头好奇地问:“你会不会做小饼干呀?”
愤怒君主今天显得很开心,于是黑法师又被他抓出了八个血洞,他飞快地强迫自己回过神,忍气吞声道:“我会做曲奇饼。”
于是愤怒君主说:“我来和你签主仆契约吧,你在帮艾尔摩老师处理实验意外每天给我做一份曲奇饼,不然魔王陛下要吃了你了。”
这回两个浑身上下都透着诡异的暧昧气息的传奇巅峰都没意见了,愤怒君主从黑法师身上跳下去蹲踞在他对面,黑法师沉默了一会儿,在纠缠在一起的嗜血藤和触手的支撑下勉强单膝跪在了愤怒君主面前——
他发现自己可以平视愤怒君主的眼睛,忍不住为他的身高愣了一下。
“我叫盖文,”鹰用期待小饼干的口吻问,“埃克森·米勒,你愿意把灵魂出卖给我吗?”
黑法师向他递上自己的灵魂,并看着他用命匣底部的花纹在上面盖了个章,才虚弱地回答说:“我愿意。”
灵魂在传递的过程中被精神海以外的环境刺激得缩成了一团,它看起来无比娇嫩,以至于鹰下意识地缩起了爪尖,小心翼翼地给它打下烙印,如释重负地还给黑法师。
黑法师的眉头紧紧皱着,但没有发出什么太过不堪的声音,这样的意志力即使是在圣骑士群体中也很罕见,法师有点赞许地点了一下头,但是他还是没有感到怜悯。
主仆契约看起来卓有成效,愤怒君主强悍的自愈能力作用在了黑法师身上,他肩头被抓出来的血窟窿开始愈合——那滋味肯定不好受,但断掉的手脚并没能长出来。
“我想你不会希望我请来一个精通治愈术的主教,米勒先生,”法师说,“你打算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黑法师动了动自己被嗜血藤寄生的手腕,嗜血藤收到他的命令,敷衍地从和触手纠缠的枝蔓中抽出一支做了个挥动的动作:“目前来看这不是什么问题,”黑法师小声地回答,“但是我的法杖”
愤怒君主这回没有再让黑法师充当自己的鸟抓架,他把自己的那个铁的拿了出来,轻盈地跳了上去,歪着头问他:“做小饼干需要用到法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