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但他成了一个不死生物的奴隶,更糟糕的是这头不死生物是一副骨头架子,没有海绵体,也没有能令魅魔满意的又粗又长的阴茎,那些可爱的小法术虽好,但不能解决长远问题。
威利斯湿着屁股,痛苦地抱住头呻吟了一声,转身把门拍在了巫妖西佩的鼻骨上。
巫妖西佩敏捷地向后退了一步,躲开了贴着魅魔合法权益保护与发展协会的简章的黑色大门,礼貌地伸出一根指骨敲了敲门:“我拥有惊人美貌的威利斯,”巫妖长着整齐而洁白牙齿的下颌骨开合着说,“请给你的主人开门。”
魅魔早已跑过了院子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他翻箱倒柜地找着一个床伴送的传送胸章,决定不管怎样都要先从巫妖面前逃走。
“放在哪儿了?这个箱子里没有,下一个?求你了赶紧出现吧”魅魔嘀咕着把桌子下的大木箱拖出来,又忙着找钥匙开锁,接着被一块布料绊了一下,又惊恐地开始尖叫,“啊啊啊!西、西佩主人,宽恕我,请宽恕威利斯。”
巫妖略施法术就穿过了魅魔房屋的防护法阵出现在魅魔身后,他被魅魔尖叫得耳骨痛,不得不默发法术从他身体里抓出命匣,把它实化,威胁性地摩挲了一下那个虚扣着的小锁头。
魅魔果然立刻闭上了嘴,他瑟瑟发抖着,用湖蓝色的眼睛注视着巫妖,那里面已经聚起了水意,没两秒就变成了货真价实的眼泪,成串儿地打湿了魅魔的眼睫,然后流过他的脸颊,魅魔威利斯哽咽起来。,
“西佩主人,”他小心翼翼地说,“我愿意向您臣服,您会接受威利斯的,是吗?”
巫妖西佩点了点头,把命匣还给不再尖叫的魅魔,然后甩了至少一打默发的整理咒把魅魔的屋子重新收拾整齐,指向魅魔的圆床。
魅魔威利斯自觉地脱掉衣服爬上了床,写在命匣上的真名此时恰好发挥了威慑的作用,他有点不太敢面对巫妖的眼睛,就跪在床上,双腿分开,胸口贴着床面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他和所有的魅魔一样是一身白皙细腻的皮肉,巫妖西佩忍不住回忆起它们曾经拥有的蜜色和漂亮流畅的肌肉轮廓,圣骑士威利斯被魔王引诱堕落魔界前会为维持它们每天至少锻炼四个小时,但自从他为了在魔界生存下去自愿变成魅魔并失去了过往的记忆后,魅魔的特质已经逐渐改变了他的身体属性。
转变为魅魔的价格是当时穷困潦倒的圣骑士唯一能支付得起的,这种便宜而粗糙的改变不可逆转,等到红袍主教西佩寻找到转化为巫妖并进入魔界的方法时,圣骑士威利斯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魅魔,每日寻找着床伴,并且乐此不疲。
巫妖被回忆沉默了,魅魔不敢催促他,只能轻轻晃动着腰,希望能吸引巫妖。
巫妖西佩费了一点时间挣脱回忆,他伸出坚硬而冰冷的指骨按在了威利斯腰上,看着这个淫荡的魅魔哆嗦了一下,喉头溢出请求一样的低泣,肛门已经被肠液润得闪着微光,向他开合着展示里面粉色的嫩肉,同样被浸得晶莹可爱。
“告诉我你想被什么插入,”西佩说,“肋骨、臂骨、还是腿骨?”
巫妖的骨头冷得胜过冰,魅魔轻微地打着寒颤,畏惧得不愿意思考巫妖要用谁的骨头插入他,然而他必须思考——肋骨不行,取出肋骨可能会让他因为失血而死;臂骨也不是个好选择,魅魔不确定臂骨的粗细能否让巫妖满意,所以答案只剩下一个:“西佩主人,”他嗫嚅地回答,“腿骨可以。”
巫妖西佩摸着他的腿根,魅魔犹豫了一会儿,小声说:“如果您要拿走我的腿骨,请允许我换一个姿势。”
魅魔威利斯希望能够躺在床上,否则他只能用一条腿维持平衡,西佩明白他误解了,他用指骨挠了挠下颌,骨头间粗粝的摩擦声又把魅魔吓哭了,巫妖有点无奈,拆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