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静如止水,却是不愉。
玉罗刹看了乔晟良久,摇了摇头淡淡道:我只是很好奇,为何有剑尊之名的乔盟主会练起弯刀。江湖之中盛传乔盟主曾经走火入魔,不知可有关联?
他神色戏谑,眼底却是一派寒凉。
乔晟默然无声地攥紧手中的弯刀,不多时却是淡淡笑了,笑意没有抵达眼底已是冰冷:教主如若忧心,不妨试上一试?
气氛陡然僵持,良久,玉罗刹轻轻抚平被风吹起的衣角,一字一顿言道:至少眼下,我并不想与盟主为敌。
他没有唤剑尊,仿若一种警示,乔晟一言未发地看向玉罗刹。
可惜,玉罗刹没有再说下去。
好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一般,两人谁都没有提起这场冲突,就好像一切风平浪静,再无芥蒂。
既然要从绝杀令入手,想必盟主已经查清始末。玉罗刹道。
绝杀令在江湖中有数十载的名头,属于买凶杀人的组织,传言凡是入了绝杀令名册的人,从来没有活过三天。自从上一届武林大会之后,绝杀令已经渐渐销声匿迹,没想到十年之后旧态复萌。乔晟蹙眉道。
玉罗刹的目光不动声色地飘过来,最后定格在一声低笑:绝杀令
西域魔教十年未曾入中原,不知教主可听过?乔晟事前做过充足的准备,此时自然对答如流,丝毫不留破绽。
然而玉罗刹的答复却是让乔晟蹙了眉头:那十年,绝杀令在西域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眉眼凛冽,没有克制压抑,那股迫人的杀意就这样蔓延出来,让人不寒而栗。
乔晟感受得到门外自家弟子的动作,手上微微一动不动声色地压下,玉罗刹似是未觉,又似是在试验乔晟的深浅,竟是用内力过起招来。
从前明教亦是并非以内力取胜,正是因此,不多时,乔晟便要败下阵来。
然而乔晟又是何许人物?他心思微微一转,竟是生生将玉罗刹的内劲承了下来,忍住经脉剧痛在体内过了一遭,旋即转手返还给了玉罗刹!
玉罗刹眉心微微一动,手上顺势一接,倚在桌子上不由一震。
乔晟懒怠笑了:教主?
玉罗刹的目光重又定格在乔晟身上,事实上他从来不觉中原有太多厉害角色,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
中原人不够狠。
想要成为枭雄,不仅仅要对别人狠,对自己则更要心狠,当没有任何人能够比自己对自己还狠的时候,世间便再无畏惧可言。
乔晟却是个例外,直至现下,玉罗刹都不曾试出他的深浅。他从不曾以命相搏,却是将底线写的分明。
以刚克刚,堪为敌手。
摆摆手,玉罗刹道:有些事我需要问问尧歌。
常年拍戏,乔晟听出了玉罗刹语气之中的欲言又止,他眉眼沉静看向玉罗刹,半晌方才等到了下文:另外,玉罗刹的语气带着些许笑意,这一次言语却是真挚经心:如非必然,我并不想与你为敌。
乔晟沉下眸去淡淡笑了。
很快,绝杀令的踪迹彻彻底底地显示出来:从岭南到南海,中间到了西域,最后又回归了中原。乔晟一径看着,着实是看不出什么名堂。
然而玉罗刹的神情却是愈发冷霾起来:呵
他低声笑了,声线有些凉。
乔晟看过去,心底已经明白了大半:与教主一程?
并不是与我,玉罗刹说完这句话明显是不想再说,摇摇手道:可惜此时,他们错算了一步。
教主到了云隐山。乔晟默契地接了下去。
没错,玉罗刹脸上写满了难以自抑的杀气与快意:正合我意。
乔晟隐隐觉得,玉罗刹在保护着什么,或许是一个人,或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