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过他,简直伤心。
玉罗刹的内力就像是一个无底洞,他的一招一式饶是再慢,依旧没有十全十美的破解之法,而一旦明教隐身的动作被识破,乔晟当真是不知道万全之策。
此时此刻见玉罗刹停下动作,乔晟也在心底松了口气坐定桌旁,盯着桌上只余一只的杯盏道:不知魔教教主可打算赔本尊一对?
赔?玉罗刹唇角笑意更甚:中原人素来讲求兄弟情义,若言相赔,岂不是太过无趣?
我们好像刚刚打过一架,那时候怎么不听你提到兄弟情义?难不成要说成打是亲骂是爱乔晟被自己狠狠吓了一跳。
玉罗刹拨弄着仅存的一只茶盏淡淡笑问道:乔兄当真不打算问及你的嗓子?
乔晟面上淡然无双,特别有剑尊风范:教主若是想说,自然是会提及的。
其实乔晟心底根本不是这样想的好么!简直恨不得问候玉罗刹十八辈亲人!千里迢迢过来恶心人,这魔教教主什么诡异的嗜好?!
玉罗刹盯着乔晟平静无比的脸色看了半晌,最终化作一声淡笑:很好,本座在云隐山上停上十天,这十天一来为盟主治嗓子,二来也可以深交一番。
乔晟刚刚蹙起眉,就听玉罗刹补充了一句:见面礼都收了不知盟主这算不算始乱终弃?
乔晟:谁来把这个疯子打出去=口=!
☆、第三章 并不想与你为敌
不管乔晟心底有多不情愿,玉罗刹就是在云隐山住下了。
他的习惯实在是好得不得了,比如每日日常就是来乔晟院子里面报道
为此,乔晟曾经无数次明说暗言地告诫玉罗刹:剑尊喜欢清静。
可惜,玉罗刹浑然未觉。久而久之,乔晟只好当面锣对面鼓地问上一次:教主可是太闲了?
乔兄正知我心。玉罗刹负着手道:不若我们一起来做点正事。
我倒是很关心魔教可否查出了真凶?乔晟神色淡漠,浑然不为所动。
玉罗刹笑了。
他的笑容总归是初遇那般,冰冷而不近人情,偏生又带着肆意妄为的模样:乔盟主此言有趣,本座从未认为过那伤是魔教所为,听闻乔盟主已经将尸体带回云隐山,不若一起去看看?
乔晟沉默,却已是应了。
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