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天天跟着他上课,天天就坐在教室的最后面一排,盯得他死紧。下课后,也没有簇拥上来,而是默默跟在他的身后,等他回了家才转身离开。
梁丞卿很是头疼,但是萧邢也没做什么越界的事,一言不发,梁丞卿就感觉无力可施。但他实在是受不了了,反问萧邢:“你到底想怎样?”
“想你喜欢我。”
“不可能。”
“半年期限还没到,你不可以先毁约。”
梁丞卿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反驳,“那我硬是要毁掉这个约定又如何?”他感觉到萧邢的气势顿时一变,萧邢往前站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果,你要提前毁约,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那压迫式的气场让梁丞卿生畏,他往后退了一步,“萧邢,你讲点道理好不好?就算你逼我,也不会改变事实。”
“我没有想改变事实,我只是想让你承认,你是喜欢我的,你为什么不承认?”
“你哪来的自信?”
“我就是知道。”
“你这个”混蛋。
萧邢持之以恒地跟了几周,忍无可忍的梁丞卿向萧邢的任课老师举报萧邢没过去上课,情况才缓解一些,但也仅仅是一些。
南方的冬天冷也是真冷,教室里也不供暖,冷极了就只能搓手跺脚。这天下课,那个阴魂不散的混蛋走到了讲台前,面无表情地伸手在梁丞卿脖子上套了一条围巾。梁丞卿低头看看脖子上的围巾,跟萧邢脖子上的是同款同颜色,顿时面露羞色,骂道:“你还真有脸。”
萧邢也不说话,拉过他的手给他戴上同样是情侣款的男士手套。
穿戴好后,梁丞卿感觉暖和了不少,也不舍得摘掉,只是凶狠地对萧邢说:“我警告你,不准跟太紧,要是被别人看到了说三道四,你就完了。”
梁丞卿走在大街上,看到大街上挂满了圣诞专属装饰物,大大的圣诞树立在店铺门口,很是招人注意。梁丞卿叹了口气,又到年尾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