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性奋地抖动着,贴在男人块状分明的腹肌上喷吐着淫水,一股接着一股,喷个不停。
张捷吻够了,松开陆宁的嘴唇,在他的胸部上啃咬了几下,然后猛地加快抽插速度,结实的腰迅速地向上顶撞,大鸡巴插得又快又猛,两只松垮的卵蛋吊在阴茎下面晃来晃去,仿佛是在荡着秋千,甩起来的时候重重拍打着陆宁的股沟。
“啊啊啊——啊哈——老公——你要干死我了——啊嗯——骚穴要被大鸡巴插烂了——”
陆宁爽得无以复加,双腿也不用张捷托着,自己就主动缠在张捷的腰上,屁股也主动扭了起来,配合着张捷的抽插节奏,让大鸡巴插得更深。
张捷用力颠着陆宁的身体,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身上也开始冒出了汗水。
“骚货,说,你被多少个男人操过了?”
陆宁失神地摇了摇头,浪叫道:“不记得了——啊哈——老公——你又顶到那里了——好爽啊——”
“不记得了?”张捷脸色微沉,重重拍了陆宁的屁股一巴掌,然后将大鸡巴插到最深,用力顶着陆宁的穴心不放:“妈的,是你不记得了,还是数量多到数不清了?看你昨晚一个人在公园自慰,还饥渴到用啤酒瓶插自己的骚屁眼,这么淫荡这么欠干,肯定已经比无数个男人操过了是不是?”
穴心被狠狠顶弄的疯狂快感让菊穴的肉道抽搐起来,陆宁浑身痉挛,崩溃地求饶:“啊啊嗯——不要——太酸了——啊哈——老公——饶了我吧——不要再顶了——我——嗯——我受不了了——”
鸡巴猛烈一颤,一股股白浊喷涌而出,陆宁被操射了。
而张捷没有就此放过他,重新又狂猛地抽插起来,每次插入的时候都故意用力顶弄他的穴心狠狠研磨几下才抽出。
陆宁受不了这样的顶弄,感觉骚穴里面酸麻得厉害,肉道一直在抽搐不得放松,他紧紧搂住男人的脖子,求饶道:“老公——嗯哼——老公——饶了我吧——不行了——这样好难受——啊哈——大鸡巴——不要再顶那里了——啊嗯——”
鸡巴刚射完精,又被浪潮翻涌的强烈快感刺激得猛流淫水。
张捷抱着他走到办公桌旁边,将他放到桌面上,抬起他的两条修长的腿架到自己肩膀上,摆动臀部一下一下毫不留情地撞击。
“骚货,说,是老公操得你爽,还是那些野男人操得你爽?”
“啊哈——老公——老公操得我更爽——啊嗯——老公的大鸡巴——操得小穴爽死了——嗯哼——”
张捷又一下深插死死顶住陆宁的穴心不放,语气粗鲁地问道:“说,以后还敢不敢勾引其他男人操你?”
陆宁被过于强烈的快感弄得几近崩溃,摇着头浪叫道:“啊哈——好爽——好酸啊——不敢了——我不敢了——以后只给老公一个人操——啊哈——老公饶了我吧——再顶那里——又要射了——嗯哼——”
他才一说完,鸡巴就又抖动起来流出了精液。
精液就像喷泉一样咕嘟咕嘟地从龟头顶端流淌出来,沿着龟头和茎身一路向下,一股接着一股流到阴毛里,又湿又黏。
高潮的身体,菊穴狠狠缩紧,死死绞着大鸡巴,抽搐的肉道蠕动起来,缠住大鸡巴拼命地吸夹。
张捷尾椎骨猛然一酸,闷哼一声,精液凶猛喷出,一股股射进陆宁的肉道里,那滚烫的灼热感烫得陆宁全身止不住地震颤,刚射完精的鸡巴又再次抖动起来,喷射出一道透明的水柱。
他被操得喷尿了!
激情肉搏结束后,张捷穿上裤子,而陆宁则是很悲催地忍着腰酸腿软擦桌擦墙擦地板,要把办公室里的精液和尿液收拾干净。
办公室一役之后,陆宁就在众多同事的不解和羡慕嫉妒恨中当上了总经理的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