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那么轻易地就心软。
谁知道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张结婚请柬!?
而且婚宴的日期还是今天!
陆宁看着这张大红色喜庆洋洋的请柬,真是觉得无比刺眼。
同志婚姻法早在三年前就通过了,陆宁曾经也幻想过跟张文波结婚的场景,可是幻想来幻想去,最终却等来一个薄情无义的分手。
前男友结婚,给他发请柬,而且还是在结婚当日才发过来,是故意想要耀武扬威呢,还是有意要恶心羞辱他?
才跟他分手半个月,这么快就找了新欢,还冷不丁地说要结婚,明摆着就是分手前就已经出轨了,等一把他给甩了,立马就跟新欢结婚,搞不好跟他分手之前就已经向新欢求婚了。
结婚就结婚吧,反正都已经分手了,他也懒得计较这么多,可是这王八蛋竟然还敢堂而皇之地给他发请柬!?
“渣男,你去死吧!”陆宁气得大骂,狠狠将手中的请柬扔进了垃圾桶。
一个小时后,陆宁换上了黑西装黑西裤,打上了领带,俯身从垃圾桶里把请柬捡起来,拿起自己的钱包、手机还有跑车钥匙就出门了。
沈文波给他送请柬恶心他,估计是笃定他是万万不会出席的,那他偏偏就要出席,看到时是谁恶心谁!
无比骚包的红色超跑在路上奔驰了大约半个小时,最终停在一间大酒店的门口,沈文波的婚宴就在这里举行。
陆宁看了看腕表,现在是中午十二点,请柬上写了婚宴开始时间是十一点,所以现在估计已经是宾朋满座,新郎新郎也都已经入了场,开始敬酒了。
陆宁在门口礼台随手甩下一个红包,负责迎宾的是沈文波的发小,名叫刘杨,看到陆宁的时候傻眼了两秒:“陆陆宁!你怎么来了?”脱口而出之后发觉自己说这话似乎有点失礼,连忙补救道:“不是,我不是说你不能来,可是,可是”这是前男友的婚礼啊,你来干什么?来砸场子吗?
陆宁微微一笑,随手又将沈文波寄给他的结婚请柬扔在桌上,笑道:“有人请我来,有热闹瞧,我当然要过来了。”
陆宁也不管刘杨看着那张请柬如何目瞪口呆,抬脚选了最近的一张桌子,随便挑了个空位就坐下了。
坐下之后,陆宁的目光就朝着正在远处主桌敬酒的两位新郎瞥过去,沈文波穿的人摸狗样,头发抹了发胶,梳得一丝不苟,老实讲,沈文波这张皮囊还是有几分帅气可言的,要不然当初陆宁也不会跟他好上。
陆宁正盯着前男友打量,旁边坐着的一位大叔看他长相英俊、气质出众,有意想要结交一下,便找话跟他套近乎:“你好,我是文波的表叔的小舅子,你是文波的朋友吗?”
陆宁冷笑着勾了勾嘴角,声音不大不小地说了一句:“我是新郎官的前男友。”
这话一出,听到的人都愣住了,一个比一个错愕,那位大叔脸上的笑容一瞬间僵硬无比,张着嘴想要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宁似乎嫌气氛还不够尴尬,又补了一句:“半个月前刚分的,他把我给甩了!”
一桌子的宾客全都面部肌肉僵硬又眼放金光,一方面觉得尴尬,一方面内心深处的八卦之魂又在熊熊燃烧,明明好奇得要死,可是又不敢多问。
还是最先开口的那位大叔帮他们问出了心声:“那个请问你说的新郎官,指的是哪位?”
陆宁一脸嫌弃地说道:“沈文波啊,除了他,还有谁会那么渣,才刚分手半个月,就找个新欢结婚?”
他就这样把丑闻大大方方地摆出来,听众反而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一个个尴尬得要死。
可尴尬归尴尬,陆宁几句爆炸性的话,还是迅速在婚宴现场流传开来,等到沈文波到这一桌敬酒的时候,陆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