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如此惊讶,凌某所中的遗忘已解,所要解的,在真正的遗忘。郑王对于这个人的医术,已经窥的一斑了。能解据说无药可解的遗忘之毒,医术怎么样也可以说是能闻名各国了。不知这人是如何将遗忘解了的。
只是,看他将视线移回了书中。郑王就知道这个人是不会再说什么了。他也就先告辞了。而凌渊也仅仅是点了点头,继续看书了。
再次看到赵祯,已经是五天以后了。依旧是一袭明黄,也完全没有微服出巡的意思。步入清心院,赵祯看到那人并没有坐在院子里,而是坐在树上看天空。清心院里有两株高大的桃树,春可观花,夏可乘凉,秋又有收成。只是如今桃子已无,叶子也已经凋零了。赵祯不知道这个人到底从天空里看到什么,毕竟不是星空,可观星象。
赵祯知道那人已经发觉自己来了,但看他的样子,明显没有要下来的意思。而赵祯却也上不去,只是站在下面仰头看着。一袭白衣,那腰间的翠绿似乎越发地明显。赵祯到有些好奇,这人既然带着玉笛,为何从不见他吹奏?而那玉笛上还有一块质地绝佳的玉。似乎来到这里,他身上就只带了这两件东西。赵祯猜测那应该有特殊的含义。
同时,他也打算用它来警告庞统。若要让庞统知道凌渊在他这里,必须要有信物才行。只是,这信物,应该不是那么容易拿吧!这个人的武功怎么样还不清楚,暗处是否有保护的人也不知道。他会不反抗就来的原因,也就更不知道了。不过,赵祯很清楚一点。这个人会毫不反抗就来,说明他心中是有把握可以安全离开的,所以这是一个不得不防的潜在危险。
陛下是想用凌某来威胁庞统吧!随着声音,白色的身影落在了赵祯的旁边。落下的时候,衣袂偏偏。落地时却几乎没有声音,说明这个人轻功很厉害。身边突然有人出现,赵祯自然是条件反射地退了一步。
看到凌渊神情自若地向石椅走去,赵祯开口说着:公子既然清楚,又要如何应对呢?并随着到石椅处坐下。
伸手微微理了一下凌落的发丝,凌渊若显好奇地问了一句:凌某到想知道,为何陛下觉得利用凌某能威胁到庞统呢?
这个问题,还真的让赵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如果他们都没有失去记忆,这个问题或许很好回答。但是如今他们都忘记了,难道他直接说庞统很在意你?所以,赵祯反问了一句:公子觉得,用你威胁不到庞统吗?
白皙的脸庞露出淡淡的笑容,语调到略显淡漠:陛下尽可试试!
那种不甚在意的神情,让赵祯觉得有些刺眼,却又找不到反驳的话。这人话不多,但很多时候都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话。
见赵祯不知怎么回答的表情,凌渊又加了一句:即使没有凌某,陛下其实也有了对方庞统的方法吧!他凌渊可不相信这个人会用不太可能的方法去对付一个要夺他皇位的人。况且,对于自己这个存在,应该是后面加进去的。或者说,是一张保命牌。
这两个人,到时候要怎么收场呢?凌渊对于这件事还真的有些好奇。包拯他们,其实过两天就回来了吧!不知道会不会来这郑王府呢?被这个人算计在内的,除了他,包拯和公孙策也是其中。只是,赵祯要当作棋子的人,不知道是否真的会如他所愿地走呢?
凌渊起身,准备进入屋内看书了。现在想着些,还不如多花点时间找恢复记忆的办法。赵祯见那人就这样直接走人,也没有说什么。甚至可以说,已经习惯了。他甚至有时候会好奇,凌渊到底是怎么养育大的,对于皇帝完全没有当成皇帝的意思。难道,从小都没有人教他如何对待帝王吗?
不过,看那人一袭潇洒白衣,赵祯也就想到了曾在书中看过的江湖。这人应该是江湖中人,所以对于朝堂没有兴趣。对于他这个皇帝,自然也就不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