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递给自己的茶,饮过之后就去洗漱了。知道他是为自己好,庞统也就不违背他的话了。能让他什么都不反驳,乖乖地按他的话去做的,也就只有这个人了。见庞统离开,凌渊坐在大厅里饮茶。
抬头见到莫云和莫言走进来,开口问了一句:你们怎么走那么急?看一个个都挺疲惫的样子,微微有些好奇。应该没有什么事情吧,为什么会走那么匆忙呢?
将军是怕公子不在这里了!莫言急切地说了一句,却因为莫云的眼神没有再说下去了。凌渊闻言微微怔了一下,却也只是转瞬的事情,没有想到他确实是因为自己才那么急切赶来的。这样的庞统,让他有些陌生。以前都没有见过他这样。而且以前两人在不同的地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你们去休息吧!凌渊挥手让他们下去,然后回了自己的房间。他的房间就在庞统的隔壁,打开窗户就可以看到那片梅林,是当初庞统帮他选的。凌渊拿了一本书坐在窗边看着,可以感觉到隔壁传来的声音。安稳而又平静。说明那个人已经睡着了。
在接近戌时的时候,凌渊才敲响庞统房间的门。因为知道他很累,所以没有那么早打扰他。听到敲门声的那个瞬间,庞统就已经醒了,想起凌渊先前说到晚上一起喝酒,就猜到外面的人是谁了。渊,门没有栓。起身将衣服穿好,就见到凌渊一袭白衣走了进来,随着他走进来的还有端着洗漱用具的下人。庞统先洗漱了一番,才和凌渊一起去用晚膳。他来这里都没有用午膳,是真的有些饿了。
渊有没有想要去哪里玩?行走在去客厅的路上,庞统挑起一个话题。凌渊微微沉思了一下,开口说道:开春后去各处走走吧!既然还在江南,烟花三月的扬州自然是要去看看的。庞统闻言点了点头,即表明他知道了他的打算,另一方面也让凌渊知道,他是要一起去了。
这样的庞统,让凌渊觉得他是下定了什么跟自己有关的决定。有这样的感觉,但又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不过以凌渊的性格,也没有很在意。或许,他对于庞统的接近早已经习惯。即使他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好。
进入客厅,两人就开始进食了。和往常相似的饭菜,但庞统却吃的很开心。虽然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但他心中确实是有这样的感觉的。他和凌渊一起吃饭的经历并不少,只是自从进入军营后,就减少了很多。这样两个人一起进食的感觉,让庞统觉得很舒适。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少年,庞统为他夹了一些他喜欢吃的。然后就见到凌渊微微抬眼略带疑惑看了他一眼,却没有说什么,继续优雅地进食。庞统看到他的反应,也就继续进食。这个人不抗拒自己的接近,庞统在心中下了一个定论。
进食过后,凌渊并没有马上去取酒。庞统也知道凌渊作为医者知道什么时候该喝酒,什么时候不该喝。两人坐在院子里观星象,更确切的说是看星星。他们的目的并不是通过星象知道什么,只是单纯的观看而已。大概过了将近两刻钟,两人才去取酒。庞统随凌渊一起去埋酒的地方,正是在不远处的梅花树下。将酒挖出后,庞统叫人取了杯子放在石桌上。庞统将酒坛放在桌上,然后为两人都倒了一杯。
举杯轻碰,酒端到唇边,可以闻到与先前相似的香味,却又感觉浓了一些。轻茗一口,和先前的味道有些不同,却又别有一番风味,分不出更好还是更差。喝着杯中酒的凌渊也想到了庞统先前说的话,确实也分不出好与差。虽然都是梅花入酒,那时梅花香味更浓些,味道也甜一些。但此时的酒中完全融入了梅花的幽香,入口时清淡,而到了喉咙处却是香气转浓。
庞统,你抚琴吧!好久没有听了。当酒喝到一半的时候,庞统听到凌渊说了那么一句。凌渊从小喜爱的就是笛,对于琴并没有庞统那么精通。而庞统,在太师府的时候是不这么喜欢琴的,直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