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熟悉,熟悉得让亚瑟觉得有点陌生。
喂,不是吧。亚瑟想起画室后面的箱子里似乎有之前画的一堆画,亚瑟想去箱子里确认一下除了自己之外这位弗朗西斯先生还毒手过谁。
踏出的第二步,又被拦住,这次是整个身体的拦。
你真无聊。亚瑟想从弗朗西斯的胳膊底下钻过去,只是这次的防守比上次严密多了。
你还是不要看比较好。弗朗西斯苦笑着。
为什么,我只是好奇你还画了谁。
一定要看么?
是的。
好吧。弗朗西斯放下拦在亚瑟面前的双手,叹了口气我喜欢你。
什么?什么?亚瑟觉得自己的脑袋对这一句突如其来的话没反应过来。
与其被你发现真相,还是直接说出来的比较好。弗朗西斯歪着头,加重了语气又说了一次我喜欢你。
知道这个结果就不用看箱子里的画了吧。弗朗西斯收拾画具转身离开就是这样,小亚瑟再见。
记忆停在了这里,亚瑟扔掉了敷在额头上的冰水它已经完全不冰了,
走到阳台洗了个脸,该死的水龙头出来的水比自己掌心还烫,往脸上泼了两下,亚瑟倒在椅子上,对着头顶转个不停的风扇发呆。
如果一切只停留在那一刻该多好,亚瑟自嘲的想。
明明已经中了彩票头奖,却在没有兑换之前亲自将它撕碎。
自作孽,不可活。
3
亚瑟拉着阿尔弗雷德的手很迅速的经过了学校中庭的榕树。
学校中庭那一棵巨大的榕树。
心头一紧。
一直是那样的,已经成为习惯的东西。
弗朗西斯一向对中午一放学就人潮汹涌的饭堂不屑一顾,宁愿自己早上起来做饭盒。然后在某天亚瑟试吃了饭盒然后说了真难吃,不过比起挤饭堂难吃也稍微可以接受之后,变成了两个饭盒。
一式两份,弗朗西斯戏称其为夫妻爱心便当。
实际上亚瑟觉得那饭盒蛮好,不,是非常好吃,而且隔三差五就有新菜式,跟拥挤饭堂的难吃饭菜简直是天堂和地狱的区别,所以他默默的无视了弗朗西斯的戏称。
无论被分到了哪个班,中午放课后榕树下等便当。如果刮风下雨或者天气特别冷就改到行政楼前面的小隔间,冬天的时候饭盒的热气会喷在玻璃上形成淡淡的一层水汽,吃着热腾腾的饭盒望着窗外的大雪会让亚瑟觉得人生这样也挺好。
习惯了,改不了,正如告白之后第二天,亚瑟依然坐在榕树下看着一本无聊的化学习题册等弗朗西斯下课。弗朗西斯从背后出现将便当搁在亚瑟的头上然后用手上的汽水冰他的脸。
你真无聊。亚瑟接住头上的饭盒,对被冰得刺痛的脸颊无动于衷。
亚瑟扒开饭盒盖子狼吞虎咽之后才发现对方手里只有一个饭盒,他有点不解的抬头望着弗朗西斯你不吃?
我吃不下。弗朗西斯苦笑着望着亚瑟。
病弱的家伙。亚瑟用叉子叉起一块鸡扒抵到弗朗西斯面前。作为交换你明天要多做四块扒!
是是弗朗西斯低下头,用手将刘海拨到耳后,咬住了叉子。
亚瑟的角度可以看到弗朗西斯长长的睫毛。这家伙吃饭的动作一向很优雅,慢悠悠的,礼节一大堆,如果敌人要在餐桌上向他开枪,他一定会要求对方在他品尝完餐点,用白色的丝巾擦完嘴之后才动手。
那天他们都没提美术教室的告白,谁都没有。
之后的日子也没有。
一直没有。
直到某天亚瑟等不到他的爱心饭盒了,他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跑到弗朗西斯的班去看,发现本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