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精神上有问题,那自然也就不会直接吃药了。我可是……我昨天即没喝酒也没吸毒,耶格尔也不是吃了一次两次了,所以,肯定是我自己的问题了……
“对了,筱葵,为什幺你会有这家酒店的监控录像?而且还是……房间内部的、彩色的、带声音的?”
筱葵把头瞥向了侧面,一脸心虚地嘟着嘴巴,眼睛也是漫无目的地随便望着这间屋子的每一个角落。见状,我也就只是呵呵一笑,然后从身后抱住了她。
“筱葵……能告诉我,你为什幺要加入吗?”
这是一个困扰了我许久的问题,此时怀抱着我的娇妻,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筱葵的身子没有紧张地一缩,不过她确实在沈默着。
“筱葵……告诉我好吗?虽然我……的确很对不起你……生日也好,我十七岁以前的事……你说的那些……是我造成的吗?”
筱葵又是幽幽地叹了口气,背对着我被我搂着,她将手搭在了我覆盖在她小腹上的手掌,轻轻抚摸着我的手背。
“有些事情……目前……难以启齿。明……我本看你现在的症状渐消,所以给你减少了用药量,却没想到居然导致了又一次的……复发。咱们先把你的精神状态稳定下来吧,不然,我可真怕你会发疯。”
我点了点头,筱葵说得完全有道理。想也都知道,对于娇妻为何加入这个俱乐部的事实肯定是具有刺激性的,而我昨天下午刚刚发疯……
“筱葵,在我和你结婚这半年多来,发作的次数多吗?”
我唯一有记忆的就是昨晚,清楚地记得昨晚的一切,甚至是我思考的方式。如果这是症状减轻后又复发时的特征,那以前呢?
筱葵昂起了头,她的后背紧贴着我的胸膛。我看到她的眼睛中闪烁着泪花光芒,我也可以听到她鼻子哽咽的声音。
“那倒没什幺了,不然咱俩能在这会儿结婚?不过……你嫖高一小女生的事还真是把我吓了一跳呢……”
筱葵的脑袋用力向右侧一撞,敲得我脑袋梆梆响。
“……要不回头给你再找十四岁的?这是俱乐部里能找到的最小年纪了,给你品尝品尝?”
我干巴巴地笑着,不断吻着筱葵那细腻的脖颈。而筱葵则是干脆将自己的睡裙掀了起来,然后拉着我的手指又一次插进了她湿淋淋滑腻腻的阴唇当中。
滑腻腻的,淫液的分泌十分充分,这是前戏已经充分完成时才会具备的状态。我望着筱葵,微微一笑,然后在她的脖颈上又吻了一下。
“难怪你内裤换得那幺频。”
筱葵带着我的手指在那滑腻而充满粘液的腔道内一阵搅拌,带起了淫靡的水声。她那火热的娇躯愈发滚烫,无力地靠在了我的身上。
“你昨晚……一个劲儿的喊我婊子,呵呵……婊子?说实在的,明,这幺叫我真的是太擡举了。我……是我们现役十二个姐妹里最优秀的,经过多年的调教和改造……婊子?肉便器而已……”
我完全没有吭声,只是自身后紧紧地拥着我的娇妻。
“……不是妓女,不是性奴,甚至就连母狗……呵呵,母狗也是有发情期的啊……虽说我倒也有发情期。不过明……你老婆我……我叶筱葵……真就只是一个肉便器而已,肉体如此,心灵也是如此呢……”
筱葵将我的手指深深地插进了她的阴道当中,一根、两根、三根手指全都插了进去。极度紧凑,却也并未因三根手指的插入而产生抗拒。阴道内湿滑黏稠布满了筱葵分泌出的淫液,而这当中大半都是在先前的拥抱时便已经产生的。
“筱葵,别这幺说自己好吗?我听着心疼啊。”
筱葵抽了一下鼻子,她轻咬着自己的嘴唇,继续将我的小手指也塞进了自己的阴道当中。腔壁紧凑,却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