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渊岐之类的高级任务者来伤脑筋好了”
陆廉并没有完全听懂这个带着懊恼的声音在说的事情,这群人的任务到底是什么?勾玉的原主人宋渊岐也是他们中的一员,需要执行任务吗?听起来他们完成不了任务可以选择放弃,但会需要付出代价——这跟他在炎黄大陆听说过的修真门派会把弟子派出去做任务作为历练差不多?虽然可能目的不尽相同,时空节点之类的概念,是什么东西也不太明白。
陆廉一边思考着声音主人把他强行拉来这个新位面的意图,一边也在思考着如何应对现下这个突发状况——他刚来到这个位面,再加上此前状态异常,导致现在法力流失得差不多了,暴起反抗不一定能占便宜,也许还是静观其变比较稳妥。没想到那只小动物还是让自己着道了,重生以来他可能太顺利以致有些飘了,这次算是给他敲响了警钟,毕竟他改变了很多事情,现在几乎面对的都是全新的世界、人与事,不提高警惕可不行。
还在思忖间,一股柔和而不容抗拒的力量作用于陆廉的身体,并非伤害性的,只是在他身上形成了有些繁重的布料触感,很快又被轻风托举着进入了某个有些密闭的空间。耳边传来另一个清脆的声音:“尊者,用这个人代替我没关系吗?对方毕竟是鬼帝啊,明知道我前世背叛过他,宴君仪竟然还想要与我成亲,实在是他肯定是想折磨我,尊者救我,救我啊”
那个本来挺好听的声音很快歇斯底里起来,似乎还带上了一些哭音,那个被称为尊者的男子声音则带上了些不耐烦:“我说了会帮你,何曾骗过你了?你上辈子做的事情虽然不厚道,坑了那家伙,甚至间接断送了他辛苦打下的江山,但毕竟时过境迁几百年了而且他当初也应该,唔,大概喜欢过你,没事的至于这人,放心,等到宴君仪发现,你早就安全了。”
还没理清头绪,陆廉只觉自己的脸部肌肉有了些微的调整,骨头也发出一些轻响,作为鬼道修者,他很快明白这是对方把他的形貌变换了,是为了代替那个人吗?他们口中的鬼帝,宴君仪要找所谓的任务对象也就是那个一惊一乍的声音复仇——但成亲是复仇手段?这个有点说不过去,虽然这个惶恐的任务对象是这样认知的。
感知身上的能量波动,陆廉心下有些凛然,即使是他的全盛时期,估计也无法抗衡那个请勾玉主人来帮忙的任务者,那么他都要忌惮的宋渊岐和这个宴君仪到底会强大成什么样子看来即使自己现在偷袭,估计也于事无济了。察觉自己进入了那个密闭空间后,那两人的气息倏忽间便消失了,陆廉震了震,但面上不动声色地静候了片刻,才终于睁开眼。
原来竟是坐在了轿子里吗?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有着华丽刺绣的黑红色礼服,这是迎亲的轿子?他被李代桃僵成了那个宴君仪的新郎?能成为君王的宴君仪应该是男的把,而之前那个声音听着也是男子实在荒唐,本想脱出,但察觉轿子周遭都有结界禁锢后,陆廉抿了抿唇,怪不得那个任务者不担心出篓子,看来他也不在意自己这个掉包者被那个鬼帝发现?
想想也对,被发现后倒霉的也只会是自己,他跟那个任务对象估计已经逃之夭夭了。但既然有此依仗,此前又为何落入这般被动田地,是别有所图还是另有苦衷?是不是或许就像自己到了新的位面本体力量会流失一样,这些所谓的任务者在任务进行中也会有一定限制。当然,也或许是这个任务者确实不敌他口中的宴君仪,导致要避其锋芒,迂回逃脱。
可惜现下不是研究这些任务者的时机,既然无法脱身,当务之急,就是如何应付那个他们口中的鬼帝,只可惜他现在法力流失太过,跟普通人的体质也差不多了,暴起杀人或者暗中偷袭估计难度都不低。虽然不了解这个位面的力量等级,但是“鬼帝”这样的存在,即使不是神,也已经是这个世界至高的力量者之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