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微不可见嫣红的肌肤在他唾液的滋润下,则如同被打磨过透出粉白光泽的珍珠,让这冰雕般的胴体柔和了原来过于冷硬的线条,带上柔和而纯美的色泽,诱人垂涎。
原以为触碰别的同性的性器是让人尴尬甚至不悦的事,但是这一刻,水到渠成般,他却只觉得理所当然,彷如神官祀奉神祗,仿佛一项重要事业,甚至带着些圣洁乃至严肃的意味。俊美的少年毫不犹豫地虔诚跪下,用嘴唇一点点描摹那象征着情欲的物事,一点点吞吐,不时抬眼偷窥对方的表情,细心聆听身上人的吐息,口腔黏膜努力收缩着取悦那不断膨胀的肉刃,细微的异物感竟让人感到心安——那人最脆弱之处正被自己掌控着,他不会就这样如幽光消失在原地。
手扶在男人的腰际,指尖仍在揉弄着对方结实的臀肉,那种饱满而柔滑的触感让人无法割舍,温热的皮肤宛如具有吸力,让相贴的指腹流连忘返。虽然角度问题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是那微微沉重的吐息和嘴巴里越发胀大的触感,让他知道亡灵先生是被取悦着的。如被肯定般,杜宁手上的动作越发放肆,把男人的臀瓣揉弄成起伏的肉浪,发红发胀的臀肉被指尖不住调戏,口腔则重复着吞吐的动作,有节奏地收紧喉头肌肉,舌底不时试探着扫过铃口,吞下咸腥的体液。被这样伺候着的陆廉软了腰肢,吐息也已经带上了甜腻的气息,抓住少年头发的指尖则微微用力,头皮上的刺痛让杜宁的动作更有干劲。
知晓自己的身体也在发热,顶起的下体,硕大而不住淌下汁水的阴茎因无人抚慰而寂寞地随着少年动作上下摇摆,但是杜宁并不着急,比起宣泄自身的情欲,拥抱这个异世界的造物显然让人更加兴奋——忍耐是为了攫取更大的欢愉,他想探索更多,让蔓延的情欲在起伏中攀上至高的顶点。在他没有由来的想象中,眼前的男人来自灵界,一个虚幻莫测,充满未知和无穷隐秘的地方,那样的世界孕育的造物,如今被我抱在怀里,含在嘴里,杜宁心中属于学者的求知欲复苏着,为着这神奇的接触而躁动,让他的心甚至远比身体更加火热。
也许这就是真正的灵与肉的结合。咽下男人喷发的精华后慢慢起身的杜宁掏出了自己的性器,心中充斥着隐秘的躁动,面上却有种奇异的平静。在这个第一次,技巧似乎不是那么重要了,甚至自己的感官愉悦都不这么重要,重要的是他通过与对方的结合,似乎与一个奇妙的世界连通了,将他带向了一个未知的国度,一个也许是更接近永恒的所在。他曾听说诸神的领地是永恒的欢愉之国,无需克制欲望,一切唾手可得。那么他此刻一定是进入了那个无尽神奇的神之国度,开启了一种濒临巅峰的体验。
杜宁感觉到自己全身的感知都集中到连接的那处,感受着极致的温存,似有暖流通过那里浸染了他的灵魂,如同泡在温泉之中,一点点放松,一丝丝愉悦逐渐蔓生,让人沉迷。明明头皮发紧,分身爆出更多青茎,全身的肌肉也都有些紧绷,但脑子却是轻飘飘的,没有重量的感知发散着,在高空俯视如连体婴一样的两人,看他们彼此拥吻,肢体相交,看那些摸不着的情欲在虚空蒸腾,奇异的线条把两人紧紧绞缠,如同互相攀援的命运螺旋——这个人是属于我的,我们的世界线是交织在一起的,我们的能量水乳交融,互相吞噬,密不可分。
陆廉深深看着这个紧紧拥抱着自己的少年,对方的眉峰蹙起,动作也有些粗暴,但神情却并不狰狞,甚至在眼底深处有种刻骨的温柔。虽然在做着凶猛的冲刺动作,但怀抱的双手却非常郑重,从耳垂,锁骨,乳首到后腰,像是匠人在描摹自己心爱的造物,慢条斯理,动作轻柔,难掩喜爱。而那根楔子则紧紧钉住了自己,迫开纠缠的媚肉,每一次都越发深入,不断往他身体深处探索着,甚至让陆廉错觉,那粗长的物事已经突破内撩,与自己的五脏六腑相连在一处,把自己的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