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小和隔壁妹妹扮新娘新郎玩,沒想到时至今日,他成了被娶的一方。
当杜廷拿着手里的结婚证,都还沒反应过來,他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嫁了,深觉被坑。吕彦知道杜廷并不愿意大张旗鼓,办理结婚证后两人回到g市简单的举行婚礼。
白纱做成的拱门,吕彦一身雪白礼服,眉眼含笑,俊美无暇的容颜在手工剪裁的礼服下恍若天人,杜廷心里一阵恐慌,很多年前他曾经在梦到梦到这样的吕彦,只是那时他身边不是他。
杜廷同样一身白色礼服,修长挺拔,臭小子,发什么愣呢。杜弘轻轻推了推杜廷,一旁的沈曼含着眼泪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以后自己苦了别赖我。
杜廷还在愣神,吕彦已经走到他身边。有时候不得不说,世界就是这么奇妙。已经说完我愿意,杜廷都还觉得身处梦境。
一场婚礼下來,杜廷仍然觉得不可思议,吕彦像极了一只修行千年的狐狸,于是杜廷被吃干抹净带打包连骨头渣都沒剩下。
杜廷,要幸福。白泽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示意,如今他已经放开,杜廷是他年少的憧憬,爱慕了这么多年的存在,说彻底放开他暂时还做不到,他相信他的幸福可能并不遥远。
目光扫过吕彦身边正谈笑的某人,看着那熟悉的背影,白泽后背一凉,他是幸福是不遥远,但是绝对不要这么近。
恶寒的抖了抖胳膊,白泽告别杜廷走向安斌。
安斌依旧一副唯恐全天下不知道他很幸福的模样,揽着叶黏糊糊的腻人怎么了?难过了?來來,安爷的怀抱为你敞开。安斌欠揍的说完突然发现后背一阵阴风,忙改口看來不行,抱我家亲爱的之后沒你位置了。
白泽眼角抽了抽,这狗腿安,果然不是好东西。
老婆老婆吕彦从婚礼结束后就一直缠着杜廷叫老婆,导致杜廷听到老婆两字就犯抽抽。
别叫了好吗?你不觉得嗓子干我还怕耳朵起老茧。
你本來就是我老婆,來來,叫两声老公听听。
滚粗,谁是你老婆,你也不是我老公。
好啊,一天不压上房揭瓦啊。
你你你干嘛?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