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廷真的很想翻白眼,巧?巧个鬼,那个餐厅位置很偏远,而且他们的位置也在角落,外面根本看不到,即便在餐厅,也要找一会,他能不能找个好点的借口,为什么他一出现,他就失了分寸,过去了这么多年,他已经不爱了,不爱了吧?
吕彦抱着手臂好整以暇的等着杜廷发火,像五年前一样,仿佛被抢了心爱的鱼的小猫一般,挥舞着小爪子张牙舞爪的可爱模样,可等了片刻,杜廷只是愣愣看着他,那眼神又似乎要穿过他的身体,飘向远处,飘向他不知道的地方。
一种捂不住抓不牢的无力油然而生,如此想着,薄唇已经贴上了身前人略显苍白的唇,和以前一样,熟悉的触感,柔软得让他几乎失了分寸,忍不住加深这个吻,这份阔别五年的炙热。
昔日的一幕幕还在眼前,唇上传來凉凉的触感,他知道,是吕彦的吻,熟悉的气味萦绕鼻尖,仿佛以前,那时他还不知道吕彦是吕氏继承人,沒有这些纷纷扰扰,还能享受那份宠溺,毫无芥蒂。
舌尖的舔舐有些小心翼翼,熟悉得让杜廷几乎以为这五年不过是一场梦,后一秒,他伸手毫不犹豫的推开高出些许的人,吕总裁,请自重。说罢绕过吕彦径自往另一个方向离开。
看着杜廷离开的背影,想着他推开他时,手掌擦拭唇角的动作,心中的痛楚一点点加深,他真的已经不爱了吗?他的眼神骗不了他,即便这么多年,还是单纯的不会隐藏自己呢。
杜廷反方向渐行渐远,唇间的温热还在,后背却不自觉一阵阴凉。他以为他不在乎,却在一点点**。
第一卷 第五十二章 想要他
回国后,杜廷就一头扎进工作中,忙得热火朝天。吕彦则是继续持久战,24小时阴魂不散围绕在杜廷身边,杜廷早已经习惯了,甚至吕彦不在时,才会不习惯。
一如既往的将文件仔细浏览,盖章,似是不经意回头,往常的颀长身影今日却沒有出现,一抹失落徘徊在心头,察觉到自己的异样,杜廷慌忙将情绪压了下去。
他这是怎么了,明明都不在乎,那失落算什么?自嘲的笑了笑,吕氏如今在国际上势如破竹,吕彦自然是有很多事要处理的,想着这几日吕彦的神情,一双丹凤眼下方也有淡淡的青色暗影,说话也带着浅浅的鼻音,不自觉多了几分忧心。
下了班,沒了那抹身影在身边,失落载满了心间。鬼使神差的去了药房,回过神时手中蓦然多了几盒感冒药,抬手将药盒丢进一旁的垃圾桶,半空中还是停了下來。
算了,买都买了,就当是他之前辛苦打杂的慰劳好了。自言自语的将药盒放在副座上,开车的速度不经意间快了几分。
将车停在停车间,搭乘电梯來到门前,却看到了一个五年不见的身影,也许已经忘了他的模样,却不会忘记这双眼睛,淡绿色,充满生机又仿佛森冷入骨。
你怎么会在这里?杜廷强压住胸口的怒气,面色如冰的直视眼前的男人,四周空气静谧的仿佛冻结一般。
蓝夜张了张口,还未出声,便被一道声音打破了寂静。
小夜,怎么了?吕彦身上还穿着睡衣,俊美的脸上带着几分潮红。
吕彦,呵呵。怒气悲伤齐齐在胸口翻涌,看了一眼蓝夜,杜廷声音冰冷得仿佛千年不化的寒冰。
廷廷,你怎么会这么早回來? 吕彦怔怔看着杜廷,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
呵呵一笑,握紧的药盒从手中滑落我什么时候回來与你有什么关系,吕总裁?
看着杜廷眼若寒冰,吕彦心中不由慌乱起來,廷廷,别闹了。
闹吗?杜廷并不出言反击,只是冷眼从两人身上扫过,转身打开了房门。
他真是可笑,早早赶回來,却是看到他和旧**的画面,既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