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另一角还掉在地上,身边的泰迪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踢掉到地上,床头的闹钟此时身负重伤的躺在角落。宠溺的摇了摇头,连睡觉都不安分。
喂,起床了。伸手推了推还在赖床的某人。
唔再一分钟。咕哝了声,似乎不爽被吵到,翻过身挪了挪又继续睡。
一分钟后。
起床了。再推。
嗯,再过两分钟。砸吧砸吧嘴,伸手搂住被子的一角,继续雷打不动的继续睡觉大业。
抽了抽嘴角,吕彦满头黑线的看着这个赖床的家伙,眼睛一转,看来不得不使绝招了,凑近耳边大喊道:杜廷,快起来了,钱包被偷了。
钱包,嗯钱包。砸吧砸吧嘴搂了搂被子,什么?钱包被偷了。之前还睡得一副死猪相的杜廷转眼间一个鲤鱼翻身,已经直挺挺的坐在床上,眼睛盯着四周不停转,双手还不停的往身边摸索。
半饷才发现不对啊,我没钱包的。慢半拍的杜廷反应过来被耍了的时候,肇事者已经拍拍屁股走人,早不见了踪影。
被吕彦着一整,杜廷也没了睡意。看了看手表。八点四十嗯,还早,才八点四十。
诶,打住,八点四十?纳尼?再一次抬起手看着手表,确实是八点四十,九点上班,惨了,只有二十分钟了。
看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衣洗漱的杜廷,吕彦深刻的发现,杜廷这种没有时间观念外带懒床的人很悲剧。
杜廷一边打着领带,一边穿鞋,飞速抓了一块面包飞奔钻进电梯
看着飞奔的杜廷,真的有活力呢。吕彦不由得低叹。其实我也不老吧。吃了一口早餐,吕彦臭美的自夸着。
正当吕帅臭美的时候,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来。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自己的信任的下属兼死党:孙岩,什么事?
总裁,老爷这两天都在找你,你要不要回来看看他。电话另一头孙岩有些不确定的问。虽然跟吕彦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哥们,工作上的事却是奖惩分明的。
我暂时先不回来,让我冷静下,也给老头子时间冷静下,暂时不要让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