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衣服,单薄的脚掌下面就是坚挺的性器,感受到了男人的东西在他的挑逗下进一步坚硬,得意的程晋不免眼尾上挑,嘴角是似有似无的肆意笑容。
两个人一个身着完好,一个赤身裸体,强烈的衬托更显床上之人的淫荡,好像这一场性事完全是由他诱惑而发起的。
再装下去可就没意思了。徐啸吟一把抓住程晋的脚,将他拽到床边,一只大手压在程晋尾椎骨的后腰处,迫使他撅起屁股,展露出全然的媚态。
“宝贝,你真是让我盛情难却。”
徐啸吟伸手挤出一团润滑剂,简单地涂抹在甬道里最靠近外侧的部位,凝胶质地的流体抹进燥热的肉穴转眼就吸收至深处。当前这种刺激感官的场景让徐啸吟眼神不由得暗了暗,他的双手不停在程晋身上游走,妄想在每一处都留下痕迹。
“啊”当徐啸吟俯冲进程晋身体里时,他终于摸到了他想要的,脆弱的乳尖在他手中如筛糠般抖动,毫无章法的捏搓让玩具瞬间肿胀透红,程晋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接着把可怜的,饱受折磨的乳头一次次送进男人不甚光滑的掌心,撞击在一起。
男人如巨物般的肉棒撑开了程晋狭窄的后穴,程晋不自觉地想爬着向前移动,却因为胸前战栗的抚摸一再停留,那肉棒仿佛撑平了穴道里每一条褶皱,严丝合缝地填满每一处空缺。
“慢点徐啸吟我疼!”高频率的撞击声不绝于耳,徐啸吟好像独独喜欢骑乘这个姿势,程晋感受的到每次徐啸吟驰骋在他身上时总是格外卖力,不知疲倦地在两人的交合处抽插着。
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他怕是离不开徐啸吟了,空荡荡的心脏里需要一个东西来填满,只有这样他才不会在自我厌弃中迷失。在活了二十几年的岁月里,他称得上幸运或不幸的事皆因身后的男人而起,这大抵是逃脱不了的宿命。
程晋仰起脖子,任由汗水顺着额头流入鬓角,从眼角渗出的泪滴混入其中,一起冲刷了他精瘦的身体,在莹白皮肤的表面笼罩上模糊的效果。而不光是外面,在身体无法诉说的羞耻地方,男人把精液一滴不漏地浇洒在去前列腺周围。
“骚货。”末尾了,徐啸吟仍不忘评价道,用低沉又性感的声音说出下流的词语,他相当乐意看见程晋因此而变得羞愤的表情。但事实上,程晋此时满身污秽的液体,红肿的穴口和乳头一经开拓就展现出惊人的绮丽,相反证明了他说的话无比正确。
把瘫软成团的程晋捞进他的怀里,男人的手一经收紧就再不会放开,他低头看见程晋眼角的泪痕,心下一软,紧接着用舌头舔舐上去。就在程晋羞赧闭上眼睛的时候,男人说话了,口气十足的霸道。“骚货也是我一个人的骚货。”
在寒风倾临的夜晚,不是狂风把我吹向你,而是我甘之若饴向你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