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在回避两人关系的更进一步,而对付拒绝更好的方法,就是频繁的试探让对方习惯亲昵的行为。
“和你一起吃饭啊。”说完,徐啸吟自顾自地舀起一勺粥,凑到程晋嘴边,“张嘴。”
程晋连忙摇头,嘴唇紧抿,用手推开徐啸吟的勺子,说:“你别喂我,我自己吃。”
见他又是这幅羞愤的神情,徐啸吟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阿晋,那我换一种方法你说好吗?”
话音刚落,徐啸吟把那勺粥含进自己嘴里,随即左手钳住程晋的脖子,让怀中的人更靠近他,无处可逃,强势地对着程晋的嘴吻了下去。
毫无防备的口腔被徐啸吟瞬间趁虚而入,搜刮着每一寸净土,牙齿相磕,食物的香气在唇齿间涌动,温热的粥顺着两人纠缠的舌头流出程晋的食道,一滴不剩地被他咽下。
徐啸吟的大手依旧死死环住程晋的腰,似乎要夺走对方嘴中所有的空气,侵略着,一点一滴让程晋沾惹上自己的气息,如同他肩上的纹身一样留下烙印。
一吻结束,趁程晋呼吸紊乱大脑停滞之时,徐啸吟还想故技重施,却被恍过神来的程晋慌忙拦下,他的手覆在徐啸吟拿着勺子的手上,掌心的温度似乎沿着手臂传送至徐啸吟的胸膛,酥酥麻麻,又夹杂着点点痒意,骚动着徐啸吟禁欲已久的内心。
“用你之前的方法喂我就好了,我吃”程晋眼神急切,因为缺氧脸庞染上一抹潮红,连声音都是微颤,和刚刚拒绝的神态判若两人。
“好啊。”
徐啸吟冲他揶揄地笑了,复而舀起一勺粥,都不用徐啸吟说话,程晋就乖乖张嘴喝了下去。
一碗粥很快见底,连同盘里的青菜都被程晋吃了大半,反倒是喂粥的人自己几乎一口未吃。
见碗里最后一口粥也被程晋咽下,徐啸吟用手拍了拍程晋的屁股,极好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再三停留,像是饥饿的恶狼露出了他真实的獠牙。
“你吃饱了,是不是也该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