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一小片水渍,每一次撞击后的分离都会牵引出细长的银丝,好像映射出程晋的淫荡。
程晋感觉自己像一条濒死的鱼,在河岸边拼死挣扎想要回到水中,可始终触不到河水的边缘,只能在岸边痛苦的喘息,静临死亡的到来。
“主人,我知道错了,停下停下来好不好?”后穴的撕磨再加上一直得不到释放的前端,双重刺激的交集下,程晋的精神开始涣散,深透的瞳孔失去了往日的光彩,显得黯淡无光。
发涨的欲望在丝带的束缚下逐渐发紫,丝带深深地勒进茎身,包裹的密不透风,只能从铃口流出几滴前液,十分可怜。
“哦?那你说一说你错在哪里了?”徐啸吟饶有兴趣地挑起眉头,有力的手拧上程晋的胸前的肉粒,不断地在手指间揉搓挤压,似乎把它当成了一件爱不释手的玩具。
疯狂的快感不停歇的袭击着程晋的大脑,他脑中几乎一片空白,努力集中精神撇开那些纷纷扰扰,勉强说道,“我在赌桌旁,我不该在其他人面前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是我没有坚持住,主人对不起啊啊啊。”
没等程晋说完,徐啸吟便扯着程晋的乳首向外揪,一副相当不满意的样子,“不对,你就在马背上检讨出这些?看来一晚上的惩罚远远不够。”
到底是因为什么?程晋强迫自己回想刚刚在赌场的一举一动,根本无从说起,他到底哪里得罪了徐啸吟,是因为方泽向徐啸吟讨要自己吗?可是这管他什么事啊?
“要坏了啊”徐啸吟的手指渐渐用力,程晋依稀感觉自己的乳头快要被扯掉了,胸口的疼痛让程晋逐渐放弃思考,他干脆破罐子破摔地自我检讨,“对不起主人,是我太骚了,勾引到了方泽,主人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骚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啊。”
程晋细密的睫毛微颤,半阖着眼,眼泪浸湿了眼皮,顺着脸颊向下流。
他真的快要被逼疯了。
骤然,木马的开关被人关掉,徐啸吟轻轻地从马背上把程晋抱下来,程晋的脑袋紧靠在徐啸吟的胸口,他有些茫然,紧接着,徐啸吟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带着点无奈,轻叹一声,“你知道了就好,下次再犯你就给我等着。”
怕是得了斯德歌尔摩,程晋此刻躺在徐啸吟怀里,贪恋着他身体的温度,意外的觉得徐啸吟在潜藏着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