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恋人相处的两年里,徐啸吟向来对旁人都是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样,但看向自己的眼眶里总是充满温柔。
可现在徐啸吟全身透露出一股寒气,那股让人不自觉退避三舍的邪诞气息仿佛从头到脚包裹住了他。
“拒绝回答?那我再问你,当时警察包围我时,你应该有机会和他们会合,然后离开我的吧。”说道离开,徐啸吟语气不由地加重在这两字上,他那双仿佛快要凝结成双的眼睛里飞快地闪过一丝受伤的眼神,但马上消失地无影无踪,他顿了顿接着说。
“你为什么没走?”
回应徐啸吟的是眼睛里一片死寂的程晋。
面对程晋接二连三的沉默,徐啸吟仅有的一点耐心也被消耗殆尽,他收紧扣住程晋下巴的手,迫使程晋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自己。
“那你知道为什么我刚做完取弹手术,睁开眼下了床就迫不及待来看你吗?”徐啸吟知道自己等不到程晋的回答了,自顾自地向下说,“因为想看看你既然你不走,那我就来亲自看看你堕入深渊的样子。”
看到程晋的如墨色的瞳仁有刹那间的紧缩,徐啸吟满意地笑了。
他俯身下去,把嘴贴到程晋的耳边,一如过去两年间两人恋人般的耳鬓厮磨,轻声道,“我很期待,你今后每一天都是活在炼狱里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