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斯特指指自己的抓钩枪。
我知道,你自己做的。
未经任何安全性验证。
我更担心这条绳子。回去吧,冷风吹得我头痛。
艾德里安挽起克莱斯特的手臂,带他往天井入口走去。
你不想知道我做了什么?我去见了列昂。
你不是刚见过他?
艾德里安先一步下了爬梯,克莱斯特跟在他后面。
和那不同。
艾德里安张开手臂,克莱斯特转身一跳,落到他怀里。
是否要去检查房间,看看有没有尸体?
你又骗我,他压根不喜欢你,是吗?
艾德里安把克莱斯特从怀里放下来,动作轻柔体贴。两人沉默着,但没有分开,不约而同地回到为他们预留的客房。
艾德里安关上门,解开外衣纽扣,还没等他把外衣脱下,克莱斯特自手表搭扣里抽出链锯,从背后勒住艾德里安的脖颈。事情变得不可预料了。
你又骗我,克莱斯特愤愤地说。
哦,是啊,艾德里安漫不经心地抬了抬手,无伤大雅地骗你一两回,有什么关系?
我认识你二十六年,你竟然骗我?克莱斯特骂道。
你认识我二十六年和这件事没关系,你从不承认你爱我,我当然要有所保留,有什么问题?
克莱斯特无话可说,他们的角色在微妙中互换过来。
那么,他解开链锯,就算作为朋友,你能告诉我吗?
艾德里安揉揉脖子,上面仅留下一圈红色痕迹。
这是秘密,只能对伴侣坦诚。
艾德里安展露温和的笑容,似乎完全忘了刚才遭到怎样的对待。
来,说你爱我,我就告诉你一切。
艾德里安愉快地注视着克莱斯特的表情,歪斜咧着的嘴,绳索般扭曲的眉毛和眼睛,涨红的可爱耳朵。他们在这段关系中较量得够多了。
你赢了,克莱斯特咬牙切齿地说,我爱你,混账。
艾德里安露出满意的笑容,没有任何胜利比爱的掌控更为甜蜜。这时,克莱斯特的手机响了,真是救命稻草。他摆正表情,瞪了艾德里安一眼,接听。
是我,梅申卡的声音传来。
你找到他了?克莱斯特问。
这个施维格霍夫,从信息上来讲完全没错。学院出身,正当职业,有个俄罗斯老婆,但长相有出入。
长相不对?
是的,你给我的照片是个大块头的壮汉,而我查到的这位,是个中等身材的小白脸。
先别动手,给我照片。
克莱斯特说完,挂了电话。艾德里安望向克莱斯特,他大致猜到了事由。十几秒后,梅申卡用邮件发来了照片。克莱斯特皱起眉头,把手机递给艾德里安。
这是在加拿大袭击你的人吗?
不是,艾德里安否认。
你在追查吗?有什么线索?
我事先知道会有这次袭击,艾德里安停顿了一会,所以没带上你。不过那只是个小小的骚扰。
克莱斯特给梅申卡发了短信,让她暂停行动。想到又白忙了,他沮丧地把手机一扔。
白忙,怎么回事?
列昂为我们查到了,西格尔想与外部力量联合,做北美地区雇佣兵人事管理的头,所以先来搞我。至于为什么用这个方式搞我,你可以猜到外头的人是谁。
谁?你还得罪了谁?
C.L,艾德里安抹了抹脸,其实那一百八十万原本不是一百八十万,而是一千八百万。我本来要给C.L,没有中间人,一直递不到他那。列昂也是最近才知道,暂时拖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