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斯特的细微表情变化,轻抚他绷紧的身体。窗外飘进来暴雨的声音。寒意透过窗帘,贴在他们身上。
我们回卧室去,好吗?艾德里安建议。
克莱斯特点点头,伸出手臂向艾德里安的脖颈搂去,又收回手。
过来,艾德里安移开身体,温柔地鼓励他,到暖和的地方去。
克莱斯特犹豫着,艾德里安握住他的手臂,缠上自己的脖颈。
我们这么苦苦相争,为了什么?为了自尊?为了在爱的关系中不落下风、占有对方?
你可说错了,克莱斯特强撑着,露出些许嘲讽的笑容,我们只有协议规定的关系,除此之外,别无所有。
如果没有协议的约束,你能像接受爱人那样接受我吗?重新考虑我们的关系,忘记顾忌和毫无来由的仇恨。
不能。
你不信任我,对吗?
相反,我相信你会有不错的事业。
我说过,发展这份事业是为了保障你的安全,我要强有力的支持来应对潜在的威胁。我需要你和我一起完成,为了我,更为了你。
我不是个有事业心的人,克莱斯特推开对方,靠上身后的窗帘。我也不愿意被绑在别人命运的车轮上。趁着一切最坏的情况尚未发生,还是回到各自原本的生活里去。
你还在为戒指生气?
别闹了,我们之间只有过协议关系。
为什么和我上床?
随便玩玩,占点便宜,你的屌和屁股都很爽啊。
克莱斯特故作镇定地说,从他不停抖动的眉毛和嘴唇来看,真是个损招。
艾德里安并不意外,他明白克莱斯特需要的爱人是一个宽恕者,他能胜任这个角色;为了纯粹的、几乎是病理性的忠诚,他也可以容忍短暂的麻烦。他感到自己僵硬的心灵有些动摇,面对克莱斯特时,他总是难以控制自己的悲悯和痛惜,那些青少年般的冲动。但在他们这个年龄,爱是糅合了博弈的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