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写地说。
话说回来,克莱斯特知道自己讨不到便宜,干脆换了话题,你是怎么喜欢上这个,这个是乌克兰人吗?
他母亲是乌克兰人,艾德里安回答。
所以?你为什么喜欢他?
我当时十五岁,跃跃欲试,大部分时间内,我能控制住他。
然后他还是死于,意外了?
死于帮派听起来有点像死得不如狗,克莱斯特控制住了自己的用词。
是的,俄罗斯轮盘赌,脑袋开花。
抱歉,这可真糟糕,克莱斯特敷衍地回答,擦擦额头。
不算糟糕,起码我在旁边为他收尸,艾德里安平淡地说,毫不避讳自己的过去。他的叙述方式像是把过往吞噬消化、使之变成自身的一部分,并没有不良反应。
呃,第二任呢?
是我的直接领导,艾德里安**地笑了笑,一个控制欲极强的人。会在半夜打电话来问各种事情,让所有人神经衰弱。
你喜欢他什么?
他能平息所有麻烦。
你的直接领导,你的,直接领导?克莱斯特挠挠脸,官职也不大。
所有麻烦,所有的,艾德里安又强调了一次,我也不记得自己是否爱过他。但和上级搞,麻烦和机会各一半。所以我离开他了。
哈哈你也,嗯,克莱斯特把低级错误一词压回喉咙,所以自暴自弃跑来当我的同行?
这不是错误也不是愚蠢,我仅仅那么做了,艾德里安用手指擦过**的嘴唇,名誉位列金钱之后,我跳进污泥寻找机会,和你别无二致。
别捧我,没用,克莱斯特对他的话术有点免疫了,第三个前任呢?
故事很长,下次再说。
艾德里安抱住克莱斯特,解开他的睡裤摸进去。克莱斯特没反抗,与其说是顺从,他更好奇艾德里安会对他做什么。
等会把内裤穿上,你的蛋会舒服点,艾德里安说。
艾德里安打开书柜,把旧书放回书架上。前租客留下的读物他都看完了,下期杂志还要再等三天。回过头的时候他注意到克莱斯特还缩在被子里,像一只藏在窝里的动物。
和我出去转转,艾德里安拉开窗帘,日光透进房间。
窗帘拉上,克莱斯特闷闷地说。
我们已经做了足够多的准备,你完全具有出门的能力,艾德里安坐回床边,我需要你尽快恢复。
克莱斯特没回应,艾德里安探手进到被窝,抚摸**光秃秃的脑袋,手术后留下的疤痕结成蚯蚓一样的形状,丑陋又柔软。
为什么?
我不想离开这张床,克莱斯特蔫蔫地回答,你要干什么就去吧,别死了就行。
这话听起来完全是不许走开的意思,艾德里安想着,双手沿着克莱斯特脑袋上的疤痕揉了一圈,让小动物枕到自己腿上。克莱斯特伸了个懒腰,对艾德里安的善解人意表示满足。
说句你需要我会让你变成茄子吗?艾德里安在**的脑袋上拍了拍。
茄子?为什么是茄子?
你看起来像条饱满的茄子,适宜采摘,艾德里安掀开被子,二十天没出门了,起来,我们出去转转。
克莱斯特摇摇头,缩成一团。
我知道你眷恋安全的感觉,艾德里安搂住**的肩膀,但你得醒过来。
好,克莱斯特用黏糊糊的声音回答。
起来,艾德里安轻轻拍了拍对方。
克莱斯特抬头看了艾德里安一眼,透过这眼神,艾德里安感觉到了某些久远过去的残留,他也微微笑了笑。艾德里安赌对了,克莱斯特是一只动物,需要主人的关注,但还有更深层面的东西。
四月初,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