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午后,艾德里安收拾好厨房,回到卧室陪他的小动物。克莱斯特穿着睡衣缩在床上,呆滞地看着窗外。
你在想下午茶?艾德里安钻进被窝。
克莱斯特眨眨眼算作回答,艾德里安躺在他身边。两人沉默着,艾德里安捏了捏克莱斯特的肩膀,把他抱到怀里。
回到美国以来,艾德里安的预感或者说意愿在他脑子里逐渐扩大:他的权势和未来才刚刚开始。不算满意,倒也不坏。但前期付出的代价是巨大的,因繁忙而不得锻炼的身体也让他黯然失色:眼角浮起的皱纹,松弛的手臂肌肉,微微腆起的肚子,被权欲掀起又不得不按下的暴躁和烦闷。
和我说说,艾德里安摸摸克莱斯特的脸颊,离开伊拉克之后,你的生活是怎样的?
克莱斯特睁开眼睛。艾德里安在卧室里总会说出与他身份相去甚远的话语。
不好不坏你怎么去的迪拜,在那里做什么?
离开伊拉克之后我碰到一位朋友,艾德里安侧身支起脑袋,没放开对方的手,他向老板推荐了我。
类似的回答克莱斯特听了不止一次,他决定放弃历史遗留问题。
我听到谣言,克莱斯特勉强坐起来,你给了我前老板一百八十万美元赔罪?
在萨迈拉城战斗时,克莱斯特接到上级要求刺杀艾德里安的命令。出于他们的关系,克莱斯特没有执行命令,而是将艾德里安送到交战区之外。城市的命运并未因他们而改变,美国军队完全攻占了萨迈拉。没人在意雇佣兵的所作所为。
你的前同事倒是很关心你,
艾德里安伸出手臂,把他的朋友揽进怀里,让他依偎在自己胸前。克莱斯特注意到艾德里安身上的气息,类似强烈香水的余香,带有些许怪异的辣味。
究竟怎么回事?
确实是一百八十万,你和佐伊桑德斯。
这么说,他都告诉你了?
是的,这些钱是给死在那场战役中的雇佣兵的丧葬费。你老板说没有直接惩罚你,考虑到复杂的利害关系。
什么算直接惩罚当时确实没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