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东北,那段的日子里腿伤犯疼的时候也是这个人跟在身边忙前忙后的照顾自己。
在腿伤按压着的那双修长的手掌十分温暖,秦衍之不禁心头柔软。他想到烹饪节目里这双手衬在蔬果间的样子,捉住了齐悦的手指放在唇边亲吻,对他说:齐悦,你想要什么?
秦衍之不明白,也想知道,到底有什么是自己满足不了他而许靖东却可以的呢?
齐悦睁大了双眼,不是很明白,想要什么?
秦衍之点头,什么都可以,只要你说出来,我会尽量满足你。
秦衍之甚至觉得在这样的气氛下,就算他这个时候向自己坦白,大概都会被自己轻易原谅。
齐悦看着秦衍之的双眼,电光火石间只觉心跳如鼓,紧张得口干舌燥。他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个表白心意的绝佳机会,也许还是千载难逢的一次。齐悦几乎就忍不住要对眼前这个人说出自己满心的喜欢,说想要跟他好好的在一起,说想要他同外面的那些人都断了来往。
想到这些,齐悦不禁激动得连手指都在颤抖。
可是接下来他意识到这个人是秦衍之,渐渐冷静了下来。他知道如果他对秦衍之说出这样的话,必须要抱着玉石俱焚的准备,因为一旦被拒绝,就无法再留在他身边。
于是他在秦衍之的注视中眼神躲闪开,最后开口说道:三爷,我的手表前些天坏了,想换块新的。
一句话说出来,两个人都有些失望。
齐悦的答案不自然的太过明显,齐悦很少跟他要过这些东西,而且他刚刚眼神里的躲闪是那样分明,但秦衍之最后还是接受了他的这个要求。
后来过了几天,齐悦果然收到了一块手表。齐悦看着那价格不菲的手表心中郁闷,毕竟这是用一个绝好的表白机会换来的,而且他也并不太喜欢这些东西。但因为是秦衍之送的礼物,齐悦还是将它好好珍藏起来。
之后齐悦再次去到秦衍之的会所的时候不再是被安排在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