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错,但和主力队的水平还是有差距的。决定一场比赛输赢的客观因素太多,人的不确定性令比赛存在太多的变数。
这场四强赛,S大在德国冠军队的坚韧防守下,显得进攻点不多,大多找杨伟和范慕这两个点,偏偏忽视了陈正东多次处于无人看守的状态。
柳明全作为控球中场显得力不足,似乎有些紧张,踢了半场动作变形的厉害。
窦叶叹了口气,现在凌晨四点了,窗外正是黎明前那段最黑暗的天色。
室外走廊上传来脚步声,窦叶扭过头去,看护已经回去睡了,房门没有从内锁住,那脚步声缓缓移动到房门前,门外人摸索了一阵子,扭开了门把手。
爷爷
曾老爷子做了个手势,悄悄摸进了窦叶的房间,和上门又觉得不放心从里面锁住了,这才摸到床边坐下,开口就埋怨:豆豆,这么大的事你们也不和我说,瞒得死死的
要不是今天有老朋友给他打电话支支吾吾地问他是不是真有个孙子,他还不知道窦叶和他住一家医院。
这几天窦蓉总是肿着眼去看他,他估摸着是不是出了事,但窦蓉没有说,就连黑子那直脾气的傻小子也只是呵呵一笑,连句话都没漏出来。
他每天想看报纸,全体育副刊被人抽走了,电视也不让看说影响休息。他就和坐牢一样与外面隔绝了。
窦叶干笑着,指了指电视说:慕慕在比赛呢!
窦叶也不敢把电视开得太大声,怕影响其他病人休息,把护士给招来了。
曾老爷子瞪了他一眼,说:张扬踢得?
嗯。
他还在外面说你和范慕的事?
窦叶呵呵笑了声,他也被人隔离了,记者找不到他,他也没办法上网看看张扬到底说了些什么。
曾老爷子摇摇头,眯眼看了会比赛,这是要输啊。
窦叶:不一定,全子要打陈正东那点说不定能偷一球,现在还是平局呢。
曾老爷子缓缓问了句:恨他吗?
窦叶愣了会,摇摇头:恨什么?就算恨了,我现在能去踢?我就气一点,他不该在外面大嘴巴说我和范慕的事,这和比赛有关系吗?我和他交情又不是那么深,轮得到他在哪里乱说一气吗?
曾老爷子冷笑:你小子啊!豆豆,我就问你一句,张扬他踢球到底怎么样?不说远的,就说国内,真是不可替代的人物吗?
窦叶傻呵呵地说:哪能呢,咱国家人口这么多,谁代替不了谁。就我知道的,咱家慕慕都能顶了他的位置。
那口气一点都不害臊,慕慕就是他家的。
曾老爷子哼了声:说正经事。你说国家队开除了张扬实力会下降?
窦叶摇摇头:爷爷,这我说不上来,单论个人技术,张扬是拔尖的,比赛是看场上队员之间的配合整体实力。其实我就觉着这场球咱们S大踢得挺好,但那不能说明我不行。
曾老爷子伸手敲了敲窦叶的头:你小子!好了,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放宽心,听院长说他们在联系国外的医生给你瞧瞧,你这条腿值钱呢。
窦叶腆着脸笑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和长辈套近乎,但血缘关系摆在那里,用不着他刻意做些什么。
曾老爷子摸了摸窦叶的头发,站起身在护士查房前溜走了,也真难为这位老爷子,长期被护士长教训,害的窦蓉和黑子跟着赔罪,他老人家竟然半夜溜号,这要被逮住了,白天又要折腾一阵子。
曾老爷子不会玩微博,也从不在网上乱吵吵什么,等睡起了身抄起电话就打到方铮哪里,让方铮安排写了份简短的发言,窦叶是他亲孙子,S大这帮踢球的都是他孙子。除此之外对张扬的爆料以及窦叶受伤的事件都没有做出表态。
他没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