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男人从钱包里拿出身份证递给孟南。
孟南接过来,看看身份证,又看看申浩,不知道他是何用意。
是这样的,我想在你这里借住一段时间,不知道方不方便?
孟南皱眉,眼睛不停地打量着申浩,似乎有些不理解他的话。
当然,我不会白住的。
钱对于孟南来说还是次要的,这人的目的才是主要的。
我不知道你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
申浩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院子里的梨树,目光柔和。
我爱人生前最喜欢梨花,他离开时我不在她身边,所以每次看到梨花就会想起他。我住的地方没有梨花,所以我想在这里借住一段时间。
申浩一直看着梨树,像是在给孟南解释,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孟南打开门,不管怎样,你先进来吧。
申浩进来后就一直在院子里看梨树,眼睛里满是忧伤。
孟南递给他一杯茶,自己也倒了一杯。
你知道梨花的话语么?
什么?
孟南完全没有在听申浩的话,所以一时有点想不过来。
梨花的话,要等明年春天才能看到呢。
呵。
你笑什么?
明年春天的话,我想我已经看不到了。
孟南手一顿,这话什么意思?
申浩摆摆手,没什么。
对了,你刚刚是说梨花的话语?
申浩点点头,梨花的话语是纯情,纯真的爱一辈子的守候分离。
纯真的爱一辈子的守候分离
孟南点点头,嘴角溢出一丝苦涩的笑。
反正家里就我一个人,你想住多久就可以住多久。
对了,我叫孟南,你叫我阿南就可以。
孟轲回到酒店,脑海里就只有孟南的那句话。他开始有点后悔没有理孟南,或许他只是回来看看,是自己自作多情地以为他回来就不会走了。
也是自己自作多情地以为他们只剩下彼此,所以孟南的离开搞得他措手不及。
又自作多情地等了他七年,而他却只等了他七天。
他从来没如此的觉得自己窝囊,在商场上再叱咤风云,也无法对自己喜欢的人表露心迹。
他按掉烟蒂,按下了总台服务电话。
总裁,有什么需要为您服务?
帮我约1828的客人到我房间。
对不起,总裁,1828的客人在今天早上已经退房。
孟轲摔掉电话,说不出是对孟南的愤怒,还是对自己。
他等了七年,都还来不及和他好好的说几句话,他就这样回去美国。
孟轲蜷缩在床上,九年前的孤独之感再次席卷而来。那时与他相依为命多年的母亲,突然抛下他离开,他像现在这样一个人躺在床上,不吃不喝不睡,孟南就是那时彻底地占据了他的心。
孟南抱着他,一遍一遍地叫着小柯,还说无论怎样他都会一直在他身边,结果两年后就一声不响地去了纽约。
不是说会一直在他身边么?
那为什么还要去美国?
为什么?为什么?阿南,阿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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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轲转动着手中的笔,面前的文件还停留在第一页。显示屏中的沙发上已然没有了孟南的身影,他让人查了出境纪录,也没有孟南的名字。
他以为孟南那天说得是气话,却没想到孟南一连几天都没有出现,也没有回美国。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好像他的出现只是孟轲的幻觉。
孟南这几天忙得不可开交,他本是好心收留了申浩,却没想到收留了个大麻烦。申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