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看得心中一跳,忙转过身继续款款上楼。装什么深情呢,她内心腹诽,要真是喜欢还能把人折腾成这样带到这里来?罢了,她半生都待在这风月之地,什么乱七八糟的没见过,到时弄坏了是心疼是嫌弃也不关她的事。想明白了的女人又挂起了笑,温顺地低声冲元州介绍:“什么器具都有的,就看爷要怎么用”
“角先生之类的俗物暂且不提,新奇的物什有那西域勉铃,浑身带刺。将此物吮湿捂热,置于牝内,必能舒爽至极。”
“再说那羊眼圈,睫毛里粗外细,是最上品的绒毛,先轻浅再深埋,就能将内壁搔弄的瘙痒难耐,酸麻得出水不已,叫他死去活来、缠着您要”
“开花梨、贵妃椅想要什么没有。就劳烦爷自己去找了。看上哪个,小公子都得陪您玩儿一番。”终于到了房前,女人为他们开了门,笑嘻嘻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