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动作也粗暴的不行,本要以指扣着那玉势将其拉出来,却由于那角先生被吃的深了,柱身又黏腻不堪,扯了两次,那东西都如同活物一样滑溜溜地从指尖溜走,在幼滑膏脂般的肠肉中陷的更深,害得小傻子被顶的低低叫了一声。元州眉峰一挑,同它较上了劲儿,在那点黏腻嫣红中按压抠挖,甚至还扯着软肉边缘、想要再将一根手指塞进穴眼儿好方便拿取。被这番动作弄得痛了,嘤嘤的呜咽声大了起来,魏乐安不住地扭臀挣扎,腰身痉挛着向前挺,将后方的东西含的更深,恍然间竟像是红肿发烫的滑腻软肉对这粗糙的玉棒含了情,咕啾吻着、舍不得放走哩。
元州无奈,这处脂红小嘴儿已经被他玩的肿胀不堪,娇嫩的肠肉微微外翻,被胡乱揉搓一番了的胭脂一样,可还是没能将花蕊中的玉芯取出。他将湿漉漉的指头拿开,轻轻打了两记水蜜桃般饱满的臀肉,还嫌不够,又去咬了一口,要吮出其中汁子一样吸的啧啧有声。雪白的屁股颤抖着,泛上了情欲的微粉,循亲王向旁边一瞟,正看见那还在磨蹭会阴的毛刺小球,白嫩的囊袋下已经红了一片。他略一思索,便夹住了那点小球要将其扯出来,不曾想刚一用力,轻微咔嗒一声像是触动了什么机括,浑浑噩噩的魏乐安便觉身后一热,觉得有什么热而烫的东西源源注入身体内部,浇灌在牡丹花心。从未受过如此滋味的魏乐安惊呼一声,不由腰窝酸软一片,化成了一滩情欲的水儿,雪白的小腹鼓胀出了一个弧度,怀了孕的牝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