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儿一松,下身便一片黏腻,失禁一般,打湿了堆起的床褥。等稍微回过神来,眼泪就含不住了,不停的往下掉,一边呜咽一边勉力弓起身子要躲,不想腰腹一动将那物吃的更深,“出去,出去”他浑身都泛起了极暧昧的粉红色,好像被硬生生撬开了蚌壳、被吮住了最柔嫩最淫荡的软肉一般,几乎要一滴滴淌下黏腻的汁水来。元州“啧”了一声,貌似有些不悦,他贴上了魏乐安耳边,温柔地拨开有些汗湿的墨发,要去舔他白玉似的耳垂。“一会儿要、一会儿不要的,怎的让夫君这样为难?”他以手扣住角先生的底端征伐了起来,力道大得将穴口处黏糊糊的水泽都插出了“噗嗤噗嗤”的声响,将那一点水红捅弄得变了形,只能可怜兮兮的张开小口衔住玉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