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好的看着少爷的,怎么一转头的功夫,少爷就不见了呢?被人流推出去的心宿连大声喊少爷的名字都不敢,生怕有什么人起了歹心,自己搜索一番无果后,才焦急地回到府中,正遇到了四处寻找王妃的循亲王。
于是王爷手中那一杯热茶泼到了心宿的身上,伴随着一声痛骂,“废物!”王爷双目赤红,喘着粗气,咬牙切齿,“只是看在你一直伺候王妃的情面上才留你到现在,现在看来还不如早点除掉了事!”
心宿低着头,默默地受了。但从魏家跟过来的只有她一人,其他奴才又惯是会欺上媚下,魏乐安那个傻子要是没了这个侍女,指不定被欺负成什么样儿。王爷心里也门儿清,知道自己不可能一直看着后院,想要魏乐安过得好好的,这婢女可是非留不可的
这些乱麻一样的事情以后再想,当务之急是把王妃找回来。王爷磨了磨牙,沉声下令,派护卫出去找人,自己又放心不下,干脆也一同出了府。
元州心想,等找回来之后,就按着他好好做上一顿,看他还有力气到处跑没有。
却说魏乐安被拥挤的人流一带,自己懵懵懂懂地跟着走了,也不知道身处何方。他瞧不见自己的侍女了,便拉着人就问“你见到荷香了么”,被问的人看他长得好看,愿意陪他玩闹几句,但小傻子一直那么一副茫然的表情,来人感到无趣,也便摇摇头离开了。
一直晃悠到了傍晚,魏乐安无知无觉地走到了河边。这外面的一切全然没有他想象中的好玩,陌生的令人害怕。如今天气还是有些凉的,小公子那一身上好的丝绸可不能隔绝寒气,夜风吹过,让他打了个寒颤。他现在又冷又饿,屁股也疼,委屈的不行,在河边缩着坐了下来,看着水面暖黄的灯火和自己的倒影,悲从中来,就扑簌簌掉了眼泪。
河面行来一座画舫游船,一白衣公子看见了岸边可怜兮兮的魏乐安,轻轻“咦”了一声。
骆泽之是个面若冠玉的翩翩浊世佳公子,身姿挺拔、一身白衣,端的是仙气飘飘。可这仙人如今却坐在雕花的红木桌子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小孩儿傻憨憨的吃包子。
“唔包子哥哥,这个好吃。”魏乐安捧着个香菇包子,吃的是不亦乐乎、喜笑颜开。骆泽之没有纠正那幼稚俗气的称呼,只是笑了一笑,替他端了杯果茶。
“不知小公子叫什么名字?”骆泽之柔声询问。眼前的小少爷一边啃着包子,一边思索,半晌才咧嘴一笑,大声回答:“我是安安!”一副十分骄傲的样子,随后还嘟着嘴,冲着骆泽之撒娇,看上去对那杯果茶是垂涎至极,“我要、要喝。”
骆泽之身份高贵,哪里伺候过人,但这小孩儿实在是可爱,他也没有什么不悦之感,于是略一挑眉,将杯子端起,仔细用茶盖拨去碎渣,才端到魏乐安嘴边,看他咕咚咕咚喝下了肚。喝得急切了,还有一些水渍顺着修长的脖颈流了下来,划过锁骨,深入领口。胸前的衣物被沾湿了一片,半透明的丝绸贴上了这人的胸口,两点软肉就这样突出了一个小尖儿。
白衣公子的眼神于是黏到那凸起处挪不开了。刚才还未发现,现如今仔细一看,就能发现这小少爷身上遍布的暧昧之处。这娇娇的少爷只穿着一身薄衫,裸露出的瓷白肌肤上几乎都有着淡淡的玫红色印子,嘴唇、脖颈、耳后,他甚至还望见了锁骨上的一个牙印,被夜晚昏黄的烛光一照,显得有些淫靡。这人有些过于瘦了,颈子下方的锁骨凸出了一个性感的弧度,刚刚洒掉的茶水甚至在这诱人的小窝儿处积了一点盈盈的波光,映着那吻痕牙印,淫乱无比。
骆泽之一时间看得有些痴了,被叫了几声“包子哥哥”也没听到。被忽视的魏乐安显得有些生气,他向白衣公子凑近了一些,问他:“你见了荷香么?”
眼前突然出现一张放大了的稠丽的面孔,骆泽之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