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可拍拍我的脸,随即起身下床,对我的惊讶似乎很是满意,没错,他耸耸肩,昨晚都被拍了,包括我上你的每一分每一秒,你的每一个表情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传一份影像给你,加密的,除了我没人能解开密码。陆嘉可继续说,你可以到处去宣传我是同性恋,没关系。他摆摆手,如果你不介意另一个主角就是你的话,随你便。
如果被雷劈中也不过如此的话,那我现在的心情简直就是被劈中了一千八百遍!
瞪我干什么?你看你这样子真丑,先把口水擦干。
我顺势抓起床边一个花瓶砸向陆嘉可,陆嘉可手疾眼快地躲开我的攻击,花瓶顿时落到地上,啪的一声,摔成碎片,你他妈是**吗!我吼道,你见过谁在自己的卧室里面安监控器的!而且你还睡觉都开着!你这个我不知道骂什么了,简直气急攻心,脑袋都炸了。
五十万。陆嘉可说,这么漂亮的一个花瓶就被砸了,小乞丐,你赔得起吗?再说在房间里安装一个监控器很奇怪吗?他笑,我就是喜欢时不时看自己睡觉的样子。
这个杀千刀的恶心自恋狂!我他妈赔不起又怎么了?!我被你拍了情`色录影带我还不能发泄一下啊,看到床的另一边还有一个花瓶,陆嘉可这个混账就是喜欢玩对称,房间里面的东西都是双数,我接下来我不仅砸了花瓶,更是把床上能扔的东西全部扔了,陆嘉可居然也没制止我,但是我扔一个,他就在那里笑着报价格,无疑更是令我火大。
现在谁给我一个炸弹,我发誓定能把陆嘉可这里夷为平地!就让他去死吧!
你都知道赚钱这么不容易了,陆嘉可说,这一百多万的东西你到是砸得痛快,不过我有的是钱,你放心,回去我会把账单寄给你。
子啊!别带走陆嘉可,还是先带走我吧!
对了,陆嘉可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小心错开那一地的碎片,等我一下。随即出了房间,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陆嘉可又进门了,手里还拿着一叠纸,他抽出一张展开,抬眼打量了下我的脸色,然后清晰又缓慢地开口:
林逸,男,27岁,C市人,毕业于C市广播电视大学,父母双亡,他顿了顿,又说,之前就业于C市电视台,四月开始成为XXX杂志的记者,薪资XXXX,生活水平一般,他又翻了一页,快速扫过,最后合上,把那堆纸扔到一边,对我挑挑眉,看不出你啊,这么点工资还帮你初恋**的母亲看病,而且还住最好的病房用最新的药。
你竟然调查我?我确实在医院花了很多钱,所以这几年几乎没存款,日子也过得很拮据,住着一个破房子,钱全部贡献给了医院,每周都抽空去医院准时报到,但是这件事没人知道,包括我之前工作多年的同事。
我要想知道就没什么不可能。陆嘉可淡淡地说,而且最重要的是
你不是想出去宣告我是同性恋吗?就因为我昨晚把你上了?陆嘉可露出调侃的神色,
我虽然没你们写的那么滥情,但是这么多来我上过的女人比你们写的可是精彩多了,当然我也玩过男人,你大可以拿出去写新闻见报,但是我保证没人会相信,对了,我这种叫什么?陆嘉可问,双性恋?随你怎么写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陆嘉可又说,倒是你,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有告诉过别人你的那位初恋是一个男人吗?
我怔住,这么多年我以为自己早已经忘记那个混蛋,但是这一刻,拜陆嘉可所赐我又想起了他,内心深处那堵高墙已经瞬间垮塌,但是陆嘉可依然不放过我,你说我是同性恋,但是我可以证明自己是双性恋,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用了力,不过你这种初恋就是男人的同性恋说出来的话,你觉得会有可信度?
我没开口反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