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因为接下来的直播将是固定机位,我就不需要跟拍他了。
陆嘉可坐到了他自己的位置上,是第一排一个靠中间挨着过道的位置,镜头无疑会对准他,我关了机器,陆嘉可又掏出手机在那里打游戏,我一看,居然还是俄罗斯方块。
真是无聊,我瞪了他一眼,他像是可以感应到一样,突然抬起头,吓得我往后退了一步,我就说,要是他不高兴,然后用他那双堪比女明星的大眼睛瞪人的时候,可真的有点渗人。
陆嘉可给了我一个好了,你可以速度滚了的眼神,于是我也懒得理他,他做他的小白脸,我走我的阳关道,于是我半秒钟都不想多呆直接走了。
结果我还没走出门口,监听器里又开始咆哮我的名字,林逸林逸!你走到哪里了?
刚出来一点。我老实交代。
等等!回去!先别走!我听见他又哭又笑,像是要发疯了,一会儿骂人一会儿求人,最后我终于明白,原来是舞台某个机位出了问题,现在离直播就只有几分钟了,但是竟然才发现该机位的录像无法传达画面到直播室!
我一定要把设管活剥了!我听见他在诅咒,然后告诉我,这个机位就是对准收视焦点陆嘉可的机位,现在没有画面,没有画面就代表大家都可以洗洗睡了,观众也会洗洗睡了。虽然其他机位正常,但是由于事先已经编排好了,如果一旦移动一个,后面的就要全部改变,我看了下时间,已然不够了,他又在呼天抢地,捶胸顿足,感觉要跳楼了。
其他的呢?我问。
有些坏了还没修,刚才在外面被粉丝挤得摔了好几台,已经不够用了天啊我就不该负责这个,我要是不负责我就不会这么
于是现在怎么办?我打断他的发神经,莫名觉得有点不详。
现在来不及了,你先去陆嘉可那里蹲着,记得镜头对着他,我叫维修人过来紧急处理,也许是程序问题,有画面了你就撤
于是直播前我又扛着摄像机回来了,陆嘉可不耐烦地把手机收好,还有一分钟直播开始,我听见监听器里面在倒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