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离去,便可不念
穆焕生觉得洛奉先就是故意的,一国太子怎可如此赖皮,竟然说只有他的衣袍,要其他的就是没有。
他现在想的不是要如何对付越来越显幼稚的家伙,而是想着要怎么说才能不伤感情地离开洛国。
洛奉先不知道穆焕生垂头在思索什么。撩着眼皮,闲闲地打量着他新换上的衣袍。显大,不合身,过于沉稳繁复的着装将人衬托的更加唇红齿白,稚嫩,但看着就是很满足,很想将他抱在怀里亲昵。
手指动了几动,没有出手,只是将之前收集好的画押纸张递给他,并扬了扬下巴。
穆焕生没有接,也没表露出好奇,依旧垂着头说道:洛殿,我已到洛国,想向大哥报个平安。
洛奉先随手摘下挂在腰上的一块玉佩,流苏划过掌心,痒痒的,往穆焕生身上比划了两下弯腰仔细挂上,才道:不消你来说,我早就差人送信去了,要不你等人回来后再说?
穆焕生对视上洛奉先,眼皮重重地跳了几下。后退一步解开玉佩递还了回去,干涩道:洛殿,为何不先与我说,我从来没写信过大哥,想亲笔写。
洛奉先不在意地哦了声,接过玉佩复又弯腰,固执地非要挂上去。等人回来,由你写。
穆焕生咬牙,本还想就算大哥不同意马上回穆国,最起码也能差一两个得力的侍卫来,这样就用不着事事都听洛奉先,连衣物这种私密的物件都要他点头摇头,已超越底线。
但也不适合提感情的事,会显得矫情还卖乖,只好硬着头皮再道:洛殿,我还想写信给阿隐。你,能否先出去下?
本以为洛奉先会反对,倒是十分利落地点头,然后招人进来收拾桌案与捧来一叠叠堆积许久的公务,你写你的,我办我的事。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