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了点山楂果,河里抓了条飞银鱼,尝起来微微带咸,照旧很鲜香,还多了点酸甜,并不是洛奉先平日里的口味。
洛奉先嘴唇湿润,眉宇间显得有些懵,似乎被酸到了,又抿了抿嘴细细回味了会才问道:这种口味阿生能吃?
护卫没想过洛殿会先尝一口,向来灵敏的人也变呆了,洛,洛殿,阿生殿下应该喜欢酸酸甜甜的味道的,我觉得。
眼见洛奉先双眼变得犀利,又自我喃喃了句,应该的吧?这种吃下去胃口会好些,红红白白的,看着也漂亮。我家小侄儿每次哭闹,我都做这个给他吃,然后他就乖乖的了
洛奉先一听到乖乖这两个字,眼神立马转淡,似笑非笑地轻睨了眼护卫,小侄儿嗯?将阿生比作你的小侄儿?我是不是该叫你一声大伯?
侍卫顿时涨红了脸,慌的不得了,一会说不是,一会又说是。
被拎来的穆君生目光冷冷,像是没看到这一切似的眼睛溜了一圈又平静地转回来,最后落在洛奉先微露舌尖的嘴上。
薄唇嫣红,舌尖微颤,嘴角紧绷。
这个男人怕酸,还维持一本正经的样子在吓唬手下,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心情看上去也不错。这种发现让穆君生盯着看了许久,直到想瑜不高兴地来拉扯了,才猛然撇开脸,胸口起伏,对穆焕生的怨念更深,。
洛奉先问清楚哪里有山楂后毫不犹豫地离开了,被盘问个透彻的护卫见主子走了,才嘀咕着,洛殿自以为心思藏的深,不过是主子不想看到我们了然,是以我们都在装糊涂而已。我才不管我那小侄子呢,淘气又讨厌,还会冒鼻涕泡。
另一位正在收拾陶锅子的护卫立马瞪眼骂道:估摸着就要离开了,还不去探路,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嘴皮子总比手脚利索,小心我削你。
护卫立马瘪嘴,哭丧着脸边走边嘀咕,小孩子与队长最讨厌了
沧颉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里的一切,也将这个看似单纯的侍卫记在心里。这次一到穆国就着手研究莫隐,包括在他身边的每一个人。将一切摸了个透彻后才迎合所有人的想法,自然地布好了现在这个局,将莫隐滞留到现在。
原本的计划是让莫隐看到发生的事后会自发退出,这样也能省了回到沧国后再行算计的力气,就算出事也不会怀疑到自己头上。只是无法想像,这个看似钟情的男人竟能做到绝情。
舍了弱点,所图的东西必定不小,也不会再有什么事能阻止他。要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或许还可以陪他玩玩,来点养成来点关爱,最后将他推作一无所有。
只是现在莫隐一切有利的东西,全对自己不利:沧皇的嫡长子,母亲被追封为元皇后至今都让沧皇念念不忘,初显的锋锐,不再有爱,穆国与沧国的友好基础。
要是哪日沧皇真的因死前的那么点愧疚宣告天下,那么还有自己什么事?
沧颉定了定神,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他也不是鲁莽之人,决定从想家入手,毕竟想家的根是在沧国,一切都还来得及。这些事都要悄悄地进行,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对想瑾友好地笑了笑后,留下一队精英权作护卫送给了想瑾。想瑾依旧笑得体,微微躬身以示感谢。
沧颉见想瑾收下,不再拖拉,带着莫隐立马离开。
莫隐侧脸望后望了望,什么也望不见,回头闭眼,甩马鞭。
穆焕生总觉得身心不宁,想要坐起去外面看看,却被穆昭肃搂的死紧。下巴忽然一痛,望向还没拿开手指的洛奉先。
洛奉先冷哼一声,大大方方地再捏了把才拿开手指,一勺接一勺地往他嘴里猛塞。穆焕生还没咽下,一口又到,要是不张嘴,就捏下巴。
越来这一套,穆焕生越不想吃,总想要先出去看一眼,之前问大哥,莫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