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不起眼的小马车悄悄地驶出宫道,也很顺利地到达外郊,渐渐看不清那巍峨庞大的金色建筑群。就在穆君生喘息着松开捂紧嘴巴的手指,微微一笑时,迎面一人拉弓正对,一枚箭矢有力穿过他的心肺,将他钉在车头,接二连三,箭箭穿心。
血液渐渐铺满整个车头,一滴滴顺着车辕落在地上。穆君生到死也没想到洛奉先真的说到做到,万箭穿心,箭箭狠辣,带着他的恨,来报仇雪恨。想仰头大笑却被不停地涌出的红艳血沫堵住了嘴,双眼渐失光泽。
马车还在疾奔,穿着黑色锦袍的男子满意地勾嘴一笑,拍拍马头,与马车同向而行。
日光照射在他的黑锦袍上,氤氲出一团团奇特的暗纹。
官道上看到带着血人的马车们纷纷躲避,不过也有人躲过去后,还注意到了黑衣人,那不是洛国还在的时,皇家护卫穿的纹饰吗?只是为何多了似桃花瓣的绣纹?
作者有话要说: 大概每个人都有个番外,下面是正文了,继续心塞。
☆、严防死守,不给机会
洛奉先没有想到,这边刚告上穆焕生逛春寮不给嫖资,那边就来人将春寮整个儿封了,而且还真搜出一位抓捕很久都没抓到的罪犯。
最让他头疼的是,那名罪犯还是在小哥儿的房里找到的,人赃俱获。这下小哥儿堂上状告的话谁还会信?不但没放他回去,还将他收押,不许探视。
洛奉先想了会还是去找昭肃,毕竟他才是地头大佬。只是说的时候总觉得怪怪的,当面说着如何算计他的另一个弟弟?
果不其然,昭肃过了好半响才开口,君生对阿生的敌意我是知晓的,但他们俩毕竟是双生兄弟,不管会如何也是兄弟。你若是插手了,将来只会难以转寰。还有,阿生既然没开这个口,你比我还不合适。而且皇位的事,也是父皇说了算的。
洛奉先皱眉,兄弟?穆君生在暗中动手脚并不是忽然感念兄弟二字,而是他不能在明面上做个毫无容忍度,残害手足的皇储。皇权的斗争只有血尽脉绝,没有心慈手软,阿生差点被他的兄弟烧死在酒楼里,你和我谈兄弟?
穆昭肃滕地站起身,脸色难看,奉先,我和阿生也是兄弟,我和你也是兄弟,将来要是有什么冲突,你难道也会对我们动手?
洛奉先揉了揉眉心,觉得这话题没法谈下去了,从来不知道昭肃也有如此不理智的一面,这种期待无异于将阿生放在火上烤,任火势蔓延却不扑灭。
他最后说了些有关小哥儿的事,穆昭肃倒是没有迟疑地全部应下。
在送走洛奉先后,穆昭肃无力地敲打着额头。最近心力交瘁,却毫无办法。阿生虽安分,但都黏着莫隐,撕都撕不下来,说话稍微重些就眼泪汪汪,蹬鼻子上脸。
一个莫隐已经够烦,现在又多了个洛奉先在一旁闻风而动,已触动穆昭肃那根快要崩断的神经。在他看来,不管是莫隐还是穆君生远没有洛奉先可怕,对付莫隐,只要控制住阿生就够了,对上穆君生也还可以谈条件,而这个奉先一旦认定了,谈都不和你谈,直接动手拿。
现在必须趁着奉先没想清楚,还算讲理,还算矜持,就划分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绝对不能给他机会搅合在里面。
穆昭肃黑沉着脸,压力颇大地找来黏在莫隐后背的穆焕生,一巴掌将人拍下,提溜着进了内室,并眼神警告地看了眼莫隐。
莫隐摸了摸鼻尖,后退两步。
穆焕生则乖乖地任由大哥提着,还时不时眼神讨好如小奶狗,却总是对上大哥凉意飕飕的眼神。想也是,应该是到了大哥容忍的极限了,反正莫隐也要去武斗宴了,不好再黏着了,盘算着等下无论大哥说什么都点头。
穆昭肃见手里捏着的家伙低眉顺眼,冷哼一声,摔帘将人拍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