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地看着洛奉先,表达着强烈要求去看莫隐。
洛奉先冷眼望进他眼底,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不可能。
对于现在的阿生,穆昭肃反正是越来越看不懂了,反正也不会出什么大幺蛾子,就算出了,也有他顶着,也就转身离开这里去忙其他事情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是对小天使许下的洛殿番外,其实也不能说是番外,凑是他今世的内心想法。
么么哒,小天使们,继续码字去。
☆、太过突然,避之不及
洛奉先敲了敲桌案,说!
穆焕生咽了口口水,笑眯着眼上前端茶倒水,讨好道:说什么?
洛奉先横了眼也不接茶,站起身就往外走。
穆焕生嘿嘿一笑,双眼亮晶晶地扯住洛奉先,我前世受了想瑜不少的苦,变得一辈子都说不了话,幸好死的早,不然磨死我了。
洛奉先猛地回头,脸色有些难看,一把握紧穆焕生的手腕厉喝,就是那些想瑾今日带来的毒药?
穆焕生楞了楞,不在状态地问了句,你知道那些毒药?
你当我瞎的不成?想家的手段我能不知道?容忍他们也只是需要平衡,不然三国开战好玩的?洛奉先彻底虎下脸,甩开穆焕生的手气冲冲地头也不回。
穆焕生眨了眨眼,不明白洛奉先气什么,最近他的不对劲越来越明显。管的越来越宽,脾气越来越大,一句不对就暴躁,这哪是大家眼里从不会变脸的洛殿。何况想瑜虽会有解药,但每样让他尝一遍也够呛了,一切才开始,慢慢来。
洛奉先待气息平息下来发现已经出宫,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往市坊中心走去。最近心中无端茫然,从没有这种感觉,走神的次数也是越来越多,自制力也越来越低。很多话,很多事做出来连自己都出乎意料,觉得不能这样,但心里却莫名的高兴,都快变成神经病了。
街上依旧热闹非凡,被烧毁的酒楼已经有不少的木工还有雕刻师傅在忙忙碌碌地重建,才发生没多久的事似乎都已远去,只剩下那个让人想探究的眼神。
无论是和昭肃初相识的前些年还是熟的跟左右手,听他谈论最多的都是穆焕生:阿生前日如何不乖,昨日如何顽皮,今日如何闹腾
听多了自然就烦了,要是有这么个弟弟肯定离他远远的,也只有穆昭肃这样蠢的才会凑上去一次又一次地入套,还很自豪的得意样,这还不算,就连穆皇竟也搀和了进去。
是的,洛奉先早就从穆昭肃的话语里看穿穆焕生了,不过他没说,那些都是小伎俩,小聪明,他还不屑管这种依靠他人来存活的家伙。酒楼的出手相帮也只因他是穆昭肃惦记的人,见到人后,方才了然那些只是自我装扮的保护色。
这人给的信任没有理由,却很真实,他说:洛殿许的,定会做到。然后他真的就没有一丝的犹豫。
这人还有一双能看透一切眼睛,让人揣测着要是给他点支撑,会不会做漂亮了?会不会让这次游学更为有意思?是以一直在等待,等待他来求。
也知道些男子与男子之间的事,那是达官贵人甚至王亲贵族的一场你情我愿的游戏而已。只有穆焕生对莫隐是打心底里的真挚与珍爱,完全不像是他这个年龄会有的情感,才因此起疑。
并好奇,只有个皇子虚名的莫隐因权势而迷失了自我,忘记了曾经的相伴相许,这家伙会如何?
而一曲君上殿只不过是抛出的另一个小小**,也算是考验,由他们自己选,然后将两人推到众人面前,让他们的眼睛不再单纯地只看到彼此。
吃睡皆在一起的七日里,竟也不知不觉地陷入与昭肃一样的境地,似乎不管他就手痒,心痒。莫隐成长的很快,穆君生也一样,一双内藏着许多事的眼睛越来越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