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入一杯酒,一杯接一杯。
这酒是深藏在皇家酒窖数十年的将军酒,又烈又辣,穆焕生推搡了几下就迷糊了,后面的几杯很顺利。
穆昭肃一看到洛奉先毫不手软地灌阿生的酒了,几番站起坐下,最后挪开视线忍了下来。洛奉先料定不会插手,才这般。越是明白心里越闷的慌,暗暗告诫自己,洛奉先与穆焕生越是表现出感情好,对穆焕生越有利,而自己只不过是个即将要放手,甚至有些碍事的大哥。
眼神晦涩地倒酒,也闷头喝了起来。
莫隐眼见穆焕生招架不住,霍然站起,却被洛奉先盯住,坐下!喝酒!
正巧一舞跳罢,走出一位面纱美人,她手捧一壶酒,妖娆多姿地绕着殿内所有的席位走了一圈,轻笑如雏鸟啁啾,又软又糯,一双眼睛更是魅惑天成,让人好奇着面纱下的绝世面容。
只见她款步行走,如猫爪点地,却没有任何停滞,直到挤着三人的席位这,才软下腰肢,唯露在外的一双含情的眼睛,柔媚地看向三人,可饮一杯无?
殿内的眼睛基本都注视到了这里,就连穆皇也是一脸的笑意,想着自家小子也开始吸引女子了。
洛奉先像是没看到一般,举杯凑近明显呆乖了反应也迟钝了的穆焕生面前,轻问了句,还知道我是谁吗?
穆焕生反射性地抬头,看了许久,眨眨眼,忽然呲牙一笑,亮出一口白牙,阿隐,洛殿傻了,说着就往洛奉先怀里扑。挨挨蹭蹭地不算,还嘟囔了句,阿隐,你身上怎么带桃花香了,好困。
莫隐只得坐下,伸手将穆焕生翻了个身,扶着他的腰肢,给肩膀他靠,并警觉地看向淡定如斯的洛奉先,还有那女人。
浑然不知换了个人的穆焕生,依旧蹭着肩膀,轻喃着困,要睡觉。
莫隐吩咐宫人送来醒酒茶,越快越好。
洛奉先没再做什么,倒酒喝酒依旧雅致,不慢不急。
女子一直折着的腰似乎有些受不住力了,只好转向洛奉先,殿下,自斟自饮多没趣,不如奴家在一旁添酒作趣?
洛奉先依旧无视,女子只好跪下身来,手托着酒壶,欲来斟酒。洛奉先嘴皮微动,又问了句刚还问过穆焕生的话,可知道我是谁?
女子眼里闪过一道难堪,僵持在这儿扶着酒壶不上不下。
沧颉手持酒杯缓步而来,朗声道:洛殿一向不知风情,姑娘何必如此执着,此枝不可靠,不还有其他的么?
我还以为沧国大皇子过来是找莫隐的,毕竟他才是您力邀去沧国的贵客。转头看向莫隐,问道:如此礼遇,你还要去吗?
沧颉的笑脸再也挂不住,勉强地连连摆摆手,能邀请到莫兄是我等无上荣光,想必父皇也是极为期待的。美色误人,美色误人啊,哈哈,我等自诩**还是不及三位的眼光高,至于何时启程,还要讨莫兄的方便。
莫隐双手死死按住欲往怀里钻的穆焕生,被蹭的面颊通红,喉结连连滚动,根本没法出声。
洛奉先探手捏了捏穆焕生的后脖颈,冷声道:安静!
穆焕生明显抖了抖,但也奇迹般地安静下来,靠着莫隐瞪大双眼,呆呆地看着洛奉先,半天才嘟囔道:好凶。
洛奉先眯起眼睛忍不住又捏了捏他的后脖颈,将人捏老实了才眸色淡淡地继续喝酒,时不时塞他颗缠丝甜果,吃的穆焕生长着脖子四处寻找茶水,再也没有小动作。
莫隐见阿生真的老实了,撒手理着蹭歪掉的衣襟,抱拳朗声道:洛殿何时启程归国,我便何时与你一道走。
沧颉纵然城府极深,脸也还是难看了几分,僵硬地随口说了几句后,便回了坐席,满眼的阴霾怎么也挡不住。
莫隐现在的名声让他有所忌惮,再加上洛奉先,将会极难对付。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