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的悔意!
穆焕生茫然地翻动着两套吉服,不知为何吉服要绣上不同的暗纹,两套齐全不就够了?不知区分开来的吉服是怎么调包的,有这个必要?更不知是谁剪了穆君生要穿的那套,剪它干嘛?
却百口莫辩。
就连穆昭肃都是隔墙叹息。
而穆君生依旧干干净净,清清冷冷,他什么都不需要说,更不需要做,就有人在为他办事,为他抱不平,为他将穆焕生踩入泥底,永远无法爬出。
现在的穆焕生并不像前世那般乖巧安静,总在皇帝老子面前晃悠,动不动就闯点小祸,不让人省心,关注多了自然就放心上了。
一哭闹就能住入皇帝寝宫的也不是他老子的心血来潮,而是真正的庇护。
皇帝执掌一国已久,哪能看不出什么,前世不说是不在意,任由发展,他需要的是最强的儿子。如今胡打海摔地也折腾出感情了,哪会容许。
穆焕生也学着当初的穆君生,什么也没做,只是借他老子做个证明:他是丝毫没有碰过要用的吉服。
而后顺着穆君生的心思,见他晃了晃身子便伸手去拉,一个没拉稳就将他垫在身下一道滚下去,最后招摇地等皇帝老子的态度。
而那些不管是附和的还是阴谋论的,自以为是定局,在最终结果出来前就自说自话,哪晓得本来就是陷阱?
穆焕生再差也是皇子,乱论皇子品性,那名皇子还是无辜的,便是触及了他老子的底线。这些人若是倒霉了,穆焕生也不会高兴到哪去,虽然怎么看他都不会有事。
果不其然,三日后,皇帝开口为穆焕生正名,那名擂响唤龙鼓的制衣司司长被处死,追随者则被赶出了宫。
这么一来,不管有心思的,还是没心思的都倒戈了。只是不曾想到他们又攀咬上了穆昭肃,说吉服是他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