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也同你一样看法,但那个女人每到月圆之夜便会悄然进入祭坛。我觉得有些蹊跷便暗中跟随几次,发现月圆之夜祭坛便会产生微弱的界面吸附力,但却只能是吸附其它界的精纯蕤气,而且每次都是不同的界面没有固定,而且有一次我感觉到来自堃元的蕤气。我想这大概是历代以来巫女的能力各不相同,所以导致界面吸附力没有定向性
所以,你就借机给了那女人几滴血,以增强那女人能力你又如何能肯定那女人会让我们达成心愿,况且依那女人对你的执着又怎会放任我们离开。以你的能力不说完全掌控她,最不济也能探听到打开祭坛的奥秘,你却用了最愚蠢的办法。姜远嘲讽看了眼姜恒,这个大陆稀薄的蕤气不足也导致元力不足,但也只是不能动用更多能力而已,却不至于让人变愚蠢。
我当然试过,但没有成功,后来才得知每一位的巫女在临终前的月圆之夜都会带着继承者进入祭坛,将她们自身控制祭坛的念力传承给继承者,并引导这种承接前人并融合自身的全新念力与祭坛的记忆控制相溶。被我用傀儡术控制时,连她自己都没法打开祭坛。我也搜寻过她的记忆,几千年的传承不说精深,仅是驳杂的程度就令人无奈。
所以师伯才想让自身血液去慢慢感知其中的奥秘,期望能控制依兰。一直默不作声的重离低声说道。
姜恒赞赏看了一眼重离,又回头看了一眼沉吟的姜远和凌清瑄。
南凌遗族设置祭坛应该有他们的目的,万一最后的结果和和师伯的初衷相悖,岂不是凌清瑄在得知姜恒的打算后一直默不作声看着重离,当听到对方的见解时心中的烦乱更平添几分紧张。
他们设置祭坛只是为了吸收更多精纯蕤气以支撑微言山周遭的幻杀阵,南凌遗族的祖居地就在微言山中。姜远到这时也明白了姜恒打算,主动为凌清瑄解释,他就喜欢看凌清瑄紧张。
看来你还没有成功,南凌遗族的传承还真不能小觑。姜远破天荒没有嘲讽姜恒。
是,那几滴血只是裹挟并控制其血脉,让她打开祭坛更容易,吸收的蕤气更驳杂了却丝毫没能渗透其元神姜恒心中翻搅起来的痛和恨意堪堪被其压抑。初时确是因噬心的妒意他想要藉此惩罚阿洛,还有这不能为人知的目的,他默认那女人小鸟依人般靠近自己,任由其利用自己在阿洛面前扮着所谓的天造地设的戏码。他被那女人拿来当做伤害阿洛的利刃,心中并非不恨,但他每次只能以漠然掩饰着心底的疼和不舍,看着骄傲的阿洛压抑着眼底的痛转身离开。原想着等他事成之后再给阿洛解释,却不想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无法挽回,倘若知道阿洛转身前眼中冰封的灰暗就是心死绝然,他定会放弃这一切
姜远看着窗外淡淡的新绿,轻而缓说着好似怕惊醒了什么:姜恒,你悔吗?我悔了!明了了。但这却是用阿洛的深眠换来的,倘若能和阿洛在一起回不回得去又有何妨,阿洛在的地方就是堃元。幽幽说完便回头定定看着姜恒:回去就让她血脉爆裂,我想这对你来说不难。我不想阿洛醒来还要看到她,到时我会助你一臂之力,让那些所谓传承从此灰飞。姜远说完就不再去看姜恒,对方同意与否都不重要。
凌清瑄听完悬着的心终于轻轻放下,这几人终于不再执着回去,那就表示阿离也不会离开。
离儿这个天芒珠给你,戴在身上可随时助你吸收蕤气。姜恒自怀中拿出一个碧青的珠子,亲自放到重离掌心。当年为了这珠子也因他的愚蠢他失去了那个软软小小的人儿,他很想再牵住面前这双手,就像多年前那柔软的小手攀住他手指,乌润的眼睛注视着他,咿咿呀呀说着他不懂的儿语
重离看着对方眼中闪过的希翼,又回头看了一眼装作没听见也没看见的姜远。阿离谢过师伯。重离郑重收入怀中并亲自给姜恒奉了杯热茶,他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