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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用日复一日的冷漠来掩饰心中的疼痛,后来因白钺梁频繁出现在阿洛身边,无边的妒意加上心底的绞痛,淹没了他的理智。

    在阿洛和依兰冲突时,那种小小的苦肉计即使没人作证也会一眼看穿。他本要惩处依兰却因白钺梁的求情,转而责罚了阿洛。阿洛眼中的不可置信和痛意灼伤了他的眼睛,却在看到白钺梁时瞬间他的心变得冷硬。转而赐了依兰几滴血并收其为徒,看到阿洛眼中翻涌的痛意,那时他心中既有疼痛也有畅快,他就是要他也尝到背弃的滋味。似乎从那时起依兰就如摆设一般频繁出现在他的身边,而他也乐意看到阿洛倔强的眼中跳跃的疼痛和怒火,他终于不是独自品尝痛苦了,以至于他忘记了那些作证的属下。也不知过了多久,半年还是一年。那双泛着星光的眼睛不在清澈,黢黑如不见光的深潭时,他慌了没等他想出对策,阿洛和白钺梁离开了。

    他还真是愚不可及,按住心中的疼痛,姜恒缓慢而低沉的说着,仿似对兄弟,又好似自己的誓言。我会在旁亲自看着她们吃下花开,至于阿洛,我会用一生来求他谅解!

    好,我记下你说的。

    不早了,凌教主,还请为他安排住处,我就在离儿房中将就一宿。姜远回头又看了一眼默然的姜恒,你那些灵使,我是不相信的,但我们动身时倘若他们还跟着那就别怪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6 章

    翌日晨间,重离的房中。

    重离正偎在床头满眼儒慕看着姜远,边听姜远形容他婴儿时的样子,边吃着对方喂的参粥。

    凌清瑄则含笑坐在桌旁看着正常醒来的重离,这一个多月以来重离终于恢复正常的作息了,

    喜悦和失落却纠缠在他心中。

    凌教主,你来给离儿梳洗更衣吧。多少年没养孩子了,给他喂喂饭还可以,其它的就不行了。姜远适时出声打断凌清瑄思绪,转身瞥了一眼坐在桌旁静静看着重离的姜恒,待对方起身后便率先去了外屋。

    待两人出了里屋,凌清瑄便去洗漱间打来热水准备给重离擦洗。等他拿着热乎的湿布巾走近床边时却发现重离正眼含笑意静静地看着他。怎么了?凌清瑄略微诧异的问道,见重离并不答话依旧目不转睛看着他,便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我脸上有东西?

    主子,重离活过来了总算没有食言。本以为会在梦中离开,奈何总是有人在我耳边念叨,说我欠他一个侍卫。重离苍白的脸上绽开笑颜,当他在沉沉的梦境里挣扎时,总有一双温暖的手牵住他,耳畔也总是有熟悉的声音在唤他。

    刹那绽开的笑靥让凌清瑄有瞬间的失神,不过须臾他便回神,避过重离正在愈合的伤处小心地擦洗更衣。你可是我悉心教导的贴身侍卫,主子都还在,作为侍卫怎能随意离开。凌清瑄轻缓地梳着重离柔软的长发,发梢划过手心时凉凉的痒痒的仿若轻羽拂过心尖。那时即使重离睡着了,他也不敢放手,只有抱在怀中感受到对方的脉搏和心跳才能让他安心。

    主子,你不会觉得我很怪异吗?像个怪物。重离看着镜中专心为他束发的凌清瑄犹豫片刻终是轻声问道。早起他就从姜远的话中得知了自己离奇的身世,想着自己已经两百多岁的高龄了,他自嘲的笑笑,忽略对方无意碰触脖颈和耳后时那窜入心中的麻痒。

    没有,很神奇。凌清瑄有些好笑看着身前坐姿僵硬的人,还是这样的感觉真好,终于不再像个无生气的人偶了。只是有些遗憾你没有早些醒来,这样我们就能一起闯荡江湖。这样你也就不会遇到那个无耻之人。

    因着是昨日的决定,翁羽他们早就备好宽敞的马车,马车外观很普通,车内的布置却俨然是个移动的卧房,自是以舒适为主,几人连同凌清瑄的亲随一共十几辆马车悄然出发。至于月龙教的灵使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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