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眼中有着淡淡的笑意,如逍遥的仙。而这人从骨子里透着冰冷,生命在这人眼中如蝼蚁。
哦,受教了,这样的刺杀在大祭司的眼里居然只是胡闹!现在请大祭司带走你们的人,我们要清扫院落了,你的人还真污了这院中绿梅。凌清瑄好似没听出来对方的威胁,冷冷的下逐客令,重离的上臂血肉斑驳,急需救治。
大祭司没有说话只向身后招了下手,瞬时便有数十白衣人进院开始清理院中的躺尸,而他则静静看着重离嘴角那抹讥讽的笑容。
不到半刻钟,院中干干净净,包括染上血迹的白雪也被打扫干净,除了空气中残留的浓重血腥提醒着众人这里方才经历了什么。
你是阿离。白衣人清冷的声音缓缓传来,不是询问而是肯定。
你这声阿离我还真当不起。重离从荷包中拿出一颗九芝丹咽下,他有些眩晕,寒意顺着伤口侵入骨髓,让他忍不住想哆嗦,便也任身后的温暖紧紧地拥着。这称呼只有我的亲人才可以叫,别人不配!漠然看着白衣男人缓慢而清晰的说道。
这伤药可让你的伤痛减缓白衣男人不以为忤依旧是那副不辨喜怒的神情,随手抛过来一个小墨瓶,可不等他转身强劲的力道携着墨瓶迎面而来。
这等珍贵的药,不是我这卑贱之人能够受用得起的,还是给你高贵的公主用吧。重离说完转头拉着表情冰冷的凌清瑄向他的住所走去。
白衣男人手握着药瓶,看着少年的背影没入房间,眼中一片平静,转身带着他的属下消失在夜空。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3 章
我来晚了,凌清瑄小心地给重离清洗着身上的几处伤口,包扎上药。玉蛟软甲又救了重离一命,那狠狠劈下的苗刀被软甲阻了一下,到胳臂上力道已有所减弱,但还是深可见骨!重离又用了那招,但他一句责备的话都说不出口,那样危险的情形重离只能那样做。
凌清瑄狠狠地咬牙,但包扎的动作却很小心。如果不是那月龙教大祭司插手,重离的仇已经报了,而不是只让那什么公主受重伤。
清洗包扎那道可怖的伤口时,重离只哆嗦了一下,之后就一直咬牙忍着,直到凌清瑄帮他包扎好。重离忍着钻心的疼小心倚靠在软榻上,让凌清瑄按照他说的写好方子。
凌清瑄把方子交给随他来的冥教弟子,嘱咐对方亲自煎药,不要假手于人。见对方明白了他的意思,便转身进了重离房间。
重离正闭目忍受伤处火辣辣的疼痛,最初上药时那丝清凉已经消失了。凌清瑄进屋后他只看了一眼,便又闭目假寐,如果不这样他会忍不住跳起来,真不知道凌清瑄给他上的什么药。
凌清瑄用热水洗干净布巾,给重离擦着额上的冷汗,又小心地给他擦去颈上的细密汗珠。用这个药不会留疤,半个时辰后就不这么疼了。之后又给重离洗了手脚将人小心安置到床上。
五天前,清珉以我的名义登基。朝中有七杀阁的成员监管,皇宫有冥教弟子护卫。凌清瑄说着这些就是为转移重离的注意力,见重离询问的眼光便知道他担心什么。焰回城与凌国边境原本就驻扎的三十万兵马,以防凌国趁机叩边,而且主帅叶将军和十二副将都是七杀阁的弟子。凌国就是想做什么 凌清瑄皱眉顿住话题,凌国那个该死的公主一个时辰前才带人来到他的中军大营刺杀阿离。
重离用另一只手拍拍凌清瑄,方才只顾忍疼了他没有留意凌清瑄满是血丝的双眼。这样冬日雪天,他究竟怎样拼命赶路,才在五天里跑完平日半个月的路程。他有些心疼的伸出手抚上对方紧皱的眉头,要不是这人拼命赶来相救,自己也就没机会体会这钻心的疼,况且这也不是凌清瑄的错,这应该是那个大祭司给重离招得祸事。
凌清瑄略愣了下伸手将重